123番外5-终章(3/3)

，挤一句，“那它也是你的猫，跟你一样，一也不乖。”

池衡轻笑一声：“那我可比它乖多了。”

“你乖？你哪里乖？你明明就坏死了……”

池衡闻言扭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坏在哪儿了？”

曾婳一张了张嘴，像是想好好列举一番他的罪行，可话到嘴边，忽然就说不来了。

“你就是坏。”

她最后只能底气不足地重复了一句。

“行。”池衡笑了，重新转回去。

“你承认了？”

“承认啊，”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你就喜坏的。”

“谁喜了！”曾婳一在他后跺了跺脚。

池衡没忍住笑了声，很快又把螃蟹倒锅里，滋啦一声，气蒸腾而上。

“行了，不逗你了，”他语气里还带着笑意，“去把碗准备好，上就能吃了。”

“哦。”曾婳一乖乖应了一声。

她转去橱柜，拉开柜门，取了两只盘，走了两步，又抬看了看，停了来。

池衡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锅铲翻动，从容又熟练。

曾婳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却又好像每天都在发生。

池衡察觉到后的安静，微微侧：“怎么了？”

曾婳一握着盘站在原地，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恍惚：“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好像很久没吃老巷的生煎了。”

“好啊，那明天我们去买。”

曾婳一还没来得及应声，池衡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待会儿吃完饭没有其他安排的话，今晚得早睡……不然，明早起不来。”

明早起不来。

曾婳一听来了，他话里的暗示。

“那得看你表现。”她嘴。

池衡得逞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翻着锅里的螃蟹。

曾婳一上前，正要把盘放，脚步忽然又顿住了。

“咦，不对啊。”

“怎么了？”

“过年期间……生煎好像不摊吧？”

池衡也愣了一，想了想，无奈地笑：“好像是。”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秒，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声，那小小的遗憾就消散在蒸腾的气里了。

“那明天还想吃别的什么吗？”池衡问。

曾婳一想了想，报了两个菜名。

“还有呢？”

“还有……”曾婳一又认真想了片刻，摇摇，“不知，想到再说。”

池衡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