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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你要是不到，我随时能让邬昭华万劫不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讯息发来。

徐澈：“你到我的要求，我自然会让她安然无恙。”

肖惟盯着屏幕，没有动作，直到屏幕暗了去，她才放手机阖上了双目。

她一也不相信徐澈的话。不相信一个心狠手辣、曾被程予今和季瑶重创的疯会信守诺言。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警方的行动。

休息了片刻后，她拿起那专用手机，把和徐澈的聊天记录拍了照，给冼副组发了过去。

冼副组暂时没有回复，反倒是肖慎打来了电话。

“喂，哥。”

“你的事理的怎么样了？”

“有很大麻烦，但还算有突破。”

“如果那个女人被救回来了，却遭受凌辱，你会怎么？”

肖惟没想到肖慎会直接及这个的话题，她愣住了，没有回话。

肖慎也不着急，就那么等待着。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问你一个现实中可能会发生，而且概率不低的问题而已。回答啊，不要逃避。我正好也想看看你到底对她有多认真。”

肖惟沉默了很久。正午的光从窗外照了来，落在她脸上，却驱不散她心底那越来越重的寒意。

终于，她的声音响起，很轻：“.....我会恨我自己。”

“恨我自己.....没早清除徐澈。恨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恨我自己.....把灾祸带给了她。”

“哟，你当初是怎么得到她的？如今从你嘴里说这样的话，可真有意思。”

肖惟死死握着手机，手背青暴起。

肖慎那句嘲讽，像利刃一样刺了她心最不愿碰的地方。

程予今的泪、惨叫、血迹、赤的布满淤青的.....这以往能带给她烈兴奋的一幕幕，此刻在她脑海里再度涌起，却第一次沉重地压得让她几乎不过气。

沉默拉得很，到肖慎以为她又要逃避。

肖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说得对。”

“我当初就是个用锁链把她锁起来的犯。”

“现在我恨自己没保护好她.....听起来确实很可笑。”

她顿了顿，声音里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也恨我自己，明明知自己不，却还是放不。”

“只要她活着回来了，无论她遭遇过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她，陪她走来。”

“如果她不愿意见我，如果她厌恶我、恨我，我会放走她。让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过任何她想过的生活。”

“我会尽全力克制自己，再也不现在她面前。”

“这是我最后......唯一能还给她的东西了。”

“但在此之前.....”

她带着决绝重重说：“我要先把她救回来！”

“活着救回来！”

说完这句，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她扔到茶几上，发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