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

尽这样，大家还是讨厌他，江骛太聪明了，谁跟他一起都显得愚笨。

小鹌鹑是他们给江骛取的外号，别人看到的江骛很黑，像一烧糊的柴禾。

没有气和空调，床上铺了珊瑚绒的床单，被也是珊瑚绒，还有一条江编的毯，江骛咕噜爬毯里蜷缩着，半边冷半边，说不的难受，但他昨夜值夜班，没有睡觉，沾到枕，难受着也止不住地困意，很快睡着了。

后来江骛学会了装病，咳嗽，和大家一起排队去找老师领药。

阁楼层只有一米九，面积也小，摆了一张一米二的床就没空间了，床前到楼梯的位置铺了一张小地毯，全堆着江骛的书，他在楼梯脱掉脱鞋，光脚几步倒在床上。

同学开始抱怨江骛装勤奋了，说他故意表现，害他们被老师批评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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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疼，只前斑驳着鲜红，什么都看不清，等接到消息赶来，抱着他去医院，他才知他的血了。

江把每一件衣服都洗得净净，他穿的时候还有皂的香味，但尺码通常都太大了，其他小朋友都捂着鼻指着他——

家中没有药，他翻所有老姜，一半煮泡脚，一半煮了姜汤，了满满一大杯，他关灯回了阁楼。

江骛又假装学不会，天天第一个到校自习，放学最后离开，拿着看一就会的题去问老师。

小小的江骛很气愤，他推了小孩一把，“不许说我坏话！”

晚上他和又被赶走了，找不到住的地方，边走边骂，“我造了什么孽啊！碰上你这造孽的小坏！这两月赚的钱又赔光了！你还学会打人了，学坏了……”

“怪都可怕丑陋，难怪江骛那么丑！”

最初几年，他比同龄的小孩都要瘦小，穿的衣服全是江在别家工时，雇主送的旧衣服。

“小鹌鹑租的我家的房！他捡别人的旧衣服穿，他是捡垃圾的垃圾婆！”

“哈哈哈，快看，小鹌鹑好稽哦！”

江骛再次摸了摸的额，终于确定，他的确冒了！

大人赶来，江骛不知被谁狠狠打了几掌，“打死你这个没爹妈要的野！”

他断断续续了一夜梦，是他小时候发生的事——

“捡垃圾的好脏好臭喔！”

其他小孩也尖叫着跑开，“打人了！小鹌鹑欺负单诚，把单诚打血了！”

他发誓，他只是想要给那小孩一小小的教训，但是小孩却摔好远，倒地捧着，血从他指间来，滴在泥地上，他捧着嚎啕大哭，“疼、疼！呜呜，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