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看着隐隐分成两拨的女孩们，心中是在上的鄙夷，都不是什么好姑娘，还是像她和胡师傅这样，矜矜业业、好自己工作的才值得称赞。

也许是有人觉得心虚，原本房间里剑弩张的气氛慢慢缓和来，女孩们各自沉默着洗漱，互不搭理，各怀心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各自睡去。

之后几天，仿佛得知一个惊天大瓜的周知意暗地里悄悄观察起来。

姚海林也许不应该说是，他和冯桂的并不是一，过了便成了没分寸、无边界。周知意现在想想，她一开始意识的伪造自己的人设，也许就是锐的察觉到了这不同所带来的不适。

周知意观察了几天，比起上了三十岁的胡素芬、黄秀，姚海林平日里更找年轻的纫女工们聊天。张英木讷、姜玉芝向，也就剩何萍和方红梅和他能聊起来，而两者对比起来，姚海林更愿意和气漂亮的何萍多说几句。

但要说他再有什么越界的行为，好像又没有了。

暗中观察的周知意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许何萍只是那军训会上教官、上学上老师、看病上医生的人，这个小小的工厂里唯二的男除了快五十岁的版师向东外，正值壮年、又有钱的姚海林确实可以说是矮里将军，看着还行了。

“小周啊，衣服好多少了？”

周知意回过神来，回答姚海林的问题，“现在有四十件了。”

姚海林，“行，你抱着那些衣服跟我来，我带你去打扣。”

他说完便转朝厂房外走去，两手空空、姿态潇洒。

周知意匆忙的把四十件衣服抱在怀中，离开时对上何萍隐藏不住的嫉恨目光，她动作一顿，接着赶追去。

小工厂不到机备的那么齐全，像钟玲和姚海林两的工厂就只有梭织类衣服的平车纫机、再加一台包边机，针织类衣服的冚车纫机、扣的锁机之类的机都是没有的，所以不了有弹力的针织类衣服，只能衬衫、西装之类的衣服，扣也是需要到外面找别的工厂。

姚海林带着周知意左拐右拐，在这一片错综复杂分布的众多工厂间走到占地面积最大的那家服装加工厂。

厂房一个肤黝黑、腰间挂着一串钥匙的平中年男人叼着没着的香烟，见姚海林过来，上来便是一句，“小扣五分、大扣一。”

姚海林皱眉，“老吴，怎么涨价了？”

吴乾咬着烟，说话间有些糊不清，“没办法啦，现在人工费都在涨，我又不是慈善的。姚老板每天赚那么多钱，五分、一的就别讲价啦。”

姚海林眉舒展，和对方捧起来，“我可不敢当，要说这片最能赚钱的，还是要属你们兄弟俩……”

周知意抱着一怀的西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工厂的面积至少是海林制衣厂的五倍，不提备齐全的各式纫机，只工人数量她略的估算了一，就有近百人，有男有女。

吴乾心安理得的把姚海林的捧听耳中，这时才注意到他后跟着的那个抱着一堆衣服的女孩，挑了眉，“这阿妹得够靓的，姚老板那块地是什么钟灵毓秀的福地，怎么能招到一个又一个的靓妹？”

姚海林笑得睛都要眯成一条细了，嘴上还在谦虚，“哪有，这姑娘是我家玲儿带过来的，我也就多照顾些。”

“弟妹贤惠。”吴乾语焉不详的赞了一句。

周知意站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在这些中年男人的话中，她好似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权利，变成个瓶般的件，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