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她总是意识地避免自己去想起这个人，因为整整十三年酝酿的心疼总会在掺杂了那一晚后，变成彻彻尾的愧疚和痛苦。

原本很好哄的小团今天却有些不依不饶，红着脸小声嘟囔：“念念把娘亲的喜分给爹爹一好不好？以后娘亲喜念念一半多一，喜爹爹一半少一……”

己跑来上赶着让人当你娘亲吗？”

“答应爹爹一件事好不好？”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团，镌刻在尾的冷淡被一扫而空，漆黑的眸中只透几分温柔和认真。

房中的小团被捂住了嘴，只能眨了一圆溜溜的睛。

洛越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在愣神间已经走到了天字号房的廊。

念念小脸一皱，苦着脸妥协：“那好吧……”

念念虽然不舍，但还是了，声气：“娘亲再见。”

晏没有回答，反而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单手将人抱怀里，走到窗边推开了木窗。

洛越被他逗笑了，顺着他的逻辑问：“为什么不是喜你爹爹一半多一？”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有些累了，改日再带你玩。”她将小团放到地上，嘴角扯了扯，一个十分勉的笑容。

她犹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落脚步，迅速离开了。

晏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这才放开了捂着念念的手，将他掐着腋整个举了起来，笑：“怎么没有呢？”

周遭喧杂的声音很多，嬉笑打闹、吆五喝六，她却觉得自己一贯没什么绪的心湖被这句孩气的幼稚话狠狠搅了，一时只觉得天地寂静，唯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动。

洛越刚想再打趣他几句，就听见小家伙凑在她耳边，跟说悄悄话一样用气音小小声：“念念知的，爹爹很喜很喜很喜娘亲。”

她很难想象，他有一天也会很喜很喜很喜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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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越看着他一步三回地走回房间，这才转过，却在抬脚离开的那一瞬听到了念念短促且惊喜的叫声，以及一声低沉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的“嗯”。

三个“很喜”用的还是循序渐、逐渐加重的语调。

“娘亲？”念念在她脖颈蹭了蹭。

念念气嘟嘟地鼓着嘴，质问：“爹爹来了为什么不去找娘亲？念念好不容易才帮爹爹找到娘亲的！”

她不想逃避责任，却也不知如何去面对事实。

记忆里的晏或哭或笑，都很安静，像一池沉默的潭，再多的痛苦、再多的磨难，似乎都会被他安稳地压回潭，表来的永远只是最外面那一层风无波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