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裴砚神自然：“没聊觉。”

张博玩了一圈回裴砚边，发现裴砚是一个人。

不怪张博看不清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连裴砚自己也不知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张博先打车回家了，裴砚自己坐在原位等应叙过来接，等得无聊，手里的杯空了太久，等到将近一，终于没忍住抬手叫来服务员：“再加一杯吧。”

裴砚意识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腰直了不少：“啊没事，反正明天不上班，无所谓的。”

张博看了裴砚一会儿：“聊崩了？人不行，还是你又给人拒绝了。”

张博脸都垮了：“我说裴老师，你到底跟谁能聊觉啊，我真是……哎。”算了，说了也白说，裴砚就这么个德行，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恋是裴砚自己想谈的，他跟着瞎什么心，白费劲。说完，张博准备结账，随问裴砚，“走？跟我睡一屋还是给你收拾个房间来啊？不过那客房久没人住了，估计回家得先开窗通通风。”

裴砚半天没回话。

张博：“？”

消息想撤回，还没来得及撤回，应叙蹦过来两个字：“定位。”

张博：“你回哪个家？我以为你跟应叙住一起这么久那边都租去了，没租啊？”

其实裴砚不想喝了，但今晚实在奇怪，他们两个人都奇怪，裴砚没住自己的嘴：“那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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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叙在边的座位坐，问他：“还想喝吗？想喝的话我陪你喝一杯。”

裴砚张嘴：“回应叙家。”

话刚说完，有一只手从后绕过来，住了裴砚手里杯的杯，然后是很熟悉的声音：“抱歉，这里有儿远，让你等太久了。”

他今晚喝得够多了，这好像是第四杯，他记不清了。

裴砚从没见过酒吧里的应叙。

他搭上裴砚的肩膀：“刚刚那个狗呢？”

他没换衣服，穿的还是白天那一，西装鞋和蓝的衬衫，衬衫的袖挽在小臂上。这装扮裴砚常见，今晚却好像有格外不一样的味，被酒吧的灯光和音乐衬托，显得应叙有漫不经心的随意。这觉太怪了，衣服一件都没有变，在家里看的时候觉得这人一丝不苟，在酒吧看则完全不同。

裴砚：“走了。”

“你朋友走了吗？”应叙突然问。

张博看他，看见裴砚端坐在椅上，清了清嗓：“我……回家。”

裴砚余光一直放在应叙上，第一时间察觉到应叙端着酒杯，胳膊挪过来，然后听见两个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应叙没说话，跟他碰完杯仰喝酒，裴砚便也跟着喝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