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齐鹤连顺势把林伽仪搂自己怀里，拭去林伽仪脸上的泪，像从前那样，拍着她的，安抚她。

“那个和尚说，只要我心诚，找到你只是早晚问题，我相信他。当初你不是说，想去西川吗？你又怕麻烦的，我就在想，你会不会一路从北城去西川。所以我先去了西川，然后回北城，从北城发，往西川的方向走，从你喜的城市一个一个找，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

很多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乞丐，一个在全国各地浪，蜷缩在城市黑暗里的乞丐。

齐鹤连不信，直到看见她的尸。

那个和尚说，“她没有死，而且，她不会死。”

齐鹤连小时候学过钢琴和吉他，后来打篮球、练拳击，手上全是茧，但现在的茧明显比以前的更糙了。

连得知鉴定结果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庆幸。他以为黄恩菱侥幸躲过了一劫。可是整整三天，他和警方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找到黄恩菱的线索，找不到人、找不到尸，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黄恩菱死后被冻在河里，尸并没有腐烂，但是后来因为尸检被解冻、又冷藏，已经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因为从小一起大，朝夕相，对她十分熟悉，齐鹤连肯定认不来。

林伽仪想问齐鹤连，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到底是怎么大海捞针一般找到的她。

一开始，警方以为是绑架。齐鹤连无比希望这是一场绑架案，至少他可以筹赎金救人，只要人还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林伽仪小小的手掌被齐鹤连的手包裹着。齐鹤连手心的温度比林伽仪的要，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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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鹤连找了快三年，从一开始的当一个游客，到后来把自己成一个乞丐，跟每个城市的乞丐混在一起，向他们打听消息。

“——还好，我找到你了。”

齐鹤连颓废了一段时间，学校不去，房间不，父母急得请了士来驱邪、请了和尚来开导。

齐鹤连一直都是左耳朵右耳朵，直到那个和尚说，“她没死”。

“全国那么大，你怎么知我会去哪里？你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齐鹤连握着林伽仪的手，受着她手上的温度，似乎是要通过她的温度确认她的存在：“我不想你孤独一个人。我想，不因为什么，不会发生什么，我都不能让你一个人。所以我休学了，来找你。”

她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离开原来生活的环境，远离原来生活里的所有人。因为她的秘密，她注定要孤独一个人。

一月四日，有群众举报，北城河里发现一被冰冻的女尸，有十三被匕首过的痕迹，法医推测死因是心脏的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