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就算讨好我也没用。”芥川的声音显得格外严厉，“人虎，你是怎么想的？”

钢铁在连空间都可以切割开的异能面前如同摧枯拉朽般地被割裂，不堪重负的上层建材哗啦啦地倒塌。

他没有办法和幽灵沟通，所以也没法询问对方确不确定太宰治就在里面。而在他的边，芥川龙之介使用了更加便捷的方法。

“啊？”他说，“你是说我……呃。”

他们的位置正在降。中岛敦意识到是幽灵已经发现太宰治所在的位置了，连忙朝方看了过去。很快，他就发现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

中岛敦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也觉得自己给的答案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一。

中岛敦悄悄地竖起耳朵。他这对听到一不同寻常的八卦的好奇倒是和平时他所认识的那群猫一模一样了。

毕竟船在大海上也不是个固定的坐标。它也是会跑的，尽比陆地和天空上面的通工都要慢上许多。

“害怕的是你，人虎。”芥川说。

因为无所谓，所以其实并不在意活着，也不怎么在意非要去死。总而言之，不是活着还是死亡，对他而言都是随随便便的东西。

——这不就是本没有活着的理由吗？

甲板上没有人。是在里面吗？

“是无所谓。”芥川龙之介用格外冰冷的神看了似乎突然有了兴趣的中岛敦，这么说。

莱特说过，他心中凶猛的白虎其实是在害怕着什么。他能够觉到，加布同样在害怕着什么东西。虽然他们表面上来看，都没有任何畏惧。

“害怕？”中岛敦自己也拿不准，只好把脑海里七八糟浮现的词语里面拿一个最清晰的，犹犹豫豫地说了来，“虽然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

太宰先生也是这样。可他同样有奇怪且模模糊糊的觉……

，从我遇到他的那一刻开始。”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低沉，“但我想……”

中岛敦受若惊地打了个寒颤。

中岛敦很想这么说，但他理智地没有对芥川龙之介的看法行妄加评价，只是迅速地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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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往后面看了一，岛屿起步的速度还是太笨拙了一，虽然能看到可见的移动，但距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

衣摆变成的罗生门破空而，形成的锋锐锋刃直接削向了甲板上的舱室——他并不担心太宰治的安全，反正如果对方在的话，异能也会被无效化。

他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被对方用越发有杀意的目光瞪了回去。中岛敦不得不很是认真且绞尽脑地思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