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就是。”嘴里嚼着剩余鱼排的玉儿在旁边话，“那时候我们全家人心里都不好受，银哥儿觉得他不该拉肚，金哥儿觉得他不该顽，我又恨自己跟金哥儿吵架，娘怨自己分神，人人都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散尽家财大伙儿都愿意。”

“都是因为我……”叶盏和泥的手一停，家人散尽家产寻她才侧面导致了大哥的悲剧。

“娘，我今晚又不回来了。”

“呸！什么王员外，叫他王四！”宓凤娘酒盅拍桌上。

叶盏糊“嗯”了一声，鼻音有重。随后就低猛刮腻，仔仔细细连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到巷米铁匠店里问了一圈，叶盏才发现这个时代铁锅这么贵！

他一笑：“包在我上！我保给妹妹们丰厚妆奁，光是那装衣服的箱就好几个，满当到手都不去！”膛拍得震天响。

金哥儿一看娘又要翻起陈年旧账，脚底抹油就想要开溜。

第7章

接来就是买锅了，叶盏想定制一大铁锅炒面，再买一个小砂锅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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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盏在旁边打手，给爹递过去一个小铁铲，一边小声问：“我记得那天王员外……”

宓凤娘被儿逗得“噗嗤”一声要笑，却生生憋了回去：“就凭你给外那些帮闲们大手大脚钱的劲，只怕也难。”

“别浑说。”宓凤娘佯装白儿一，转宽女儿，“盏儿你莫往自己上揽，你哥没学固然可惜，可你落他乡更可怜？”万一被领去当童，被打断骨乞讨，被活剐祭祀，被杂耍的养在瓶里瓶人，每一样可能都让她心惊。

宓凤娘疾手快拉住儿摇摇：“几个女里要数你最讲究穿衣，又结那些帮闲抹嘴不本分的人，我是担心你啊……”

金哥儿逃过一劫，摸摸鼻坐在一边了个大气的动作。

“可不就是。来是四里八乡名的神童，因着家里这些事……”说起这个宓凤娘就心痛，“要不是家里败落没钱给你大哥读书，说不得他现在也是秀才了。”

“说到底都是人贩可恶！”叶大富狠狠将泥土拍在土灶上，“上回衙差说旬日公主要在大相国寺场，我们也去烧香，答谢答谢菩萨。”

一最普通的铁锅也要300文，更别提定制了。

“妹妹别这么想。”金哥儿开，“当初全家每个人都想寻你，再说了，夫也就是客话，我真一直念书说不定屡试不中，现在家里倾家产给我凑考资呢。哪里有现在快活恣肆？”

像碗、杯算是老百姓为数不多家当里的金贵件，就是因为

家人齐心合力，太平车上缺角的土灶很快就被补齐。

等她生意有起，一定要好好弥补家人。

妹妹们的妆奁还没有着落呢！”

“我记得那天王四说大哥以前在私塾里读书被夫称赞……”叶盏想起王家退亲时说大哥从前是神童。

“我这不也是为了面嘛。再说衣裳是郑家大官人喝醉了酒赠予我的。”金哥儿赶把衣角折去，“至于妹妹们……”

不过想想就明白了，此时开采和冶炼技术有限，金属自然是稀缺品。

“老大好穿，玉儿好吃，小幺又好学，这几女当真是什么脾气都有。”正在吭哧吭哧和泥修补掉了角土灶的叶大富赶宽妻，“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宓凤娘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