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3/3)

老婆我连怕都不怕。”

“这些罪大恶极之人，怕难就不抓了？”

女眷们说起这遭事意见难得的一致，各个同仇敌忾。

一墙之隔，裴昭听着夫人们的对话，站在风里心中五味杂陈。

怪不得母亲令他休沐，又叫他在墙这侧等着。看到两位辈居然能和好的惊愕让裴昭破例告了假，不知她们意何为所以才坐在这里。却没想到能听到这番话。

裴昭自然是颇有共鸣的，他不再提亲，不就是怕拖累叶盏么？

墙那，他听见祖母咳嗽一声，又问叶盏：“二儿，若是你，你待如何？”

墙这边，裴昭的手不自觉攥住了。

他抬想看，却只能看见雪白的墙和湛蓝天空，墙有几枝徘徊枝，在风里翘起枝条，袅袅飘展。

因着不知她会怎么回答，裴昭越发惴惴，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

他努力竖起耳朵，捕捉着墙那的回答，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他怀疑自己当连血冲刷心脏的响动都能清晰可闻。

叶盏思索了一回，认认真真答：“若是我家眷意行此，我不会怕，也不会后悔。”

“怎么？”柳氏声音大了一，似乎始料未及，“你胆倒大。”

“倒不是胆大。”叶盏笑，“譬如我菜，有时也会被伤、切到手，被菜里的青虫吓一。但若是有人叫我不菜，那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她有好，不会因为中途的艰难因噎废。

“推己及人，自然也不希望对方舍弃自己的心中所。”

在场的夫人们纷纷，都觉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去：

“是啊，都说巾帼不让须眉，咱们公门女眷也不是贪生怕死的。”

“他们男人能生死惩治歹人，我们旁的不会，但就算怕也不会拖后。”

“就是。”

裴老夫人话里已经带了笑意：“好孩，是个会恤旁人的。就是没光的人太多，也不知是不是睁瞎。”

没光的人指的是谁？诸人虽然惊讶，但觉得可能是叶盏开店时遇到的势利之类，便也没当回事，就是叶盏自己也这么认为的。

殊不知一墙之隔，“睁瞎”的裴昭站在风里，脸上神莫测。

柳氏又笑：“若是诸位夫君说觉得自个儿面对的匪人如虎之厄，涉危履险，要与诸位和离，这又怎么办？”

“他敢？”有位夫人快，“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我家那老货瞧不起谁呢？老婆我怕那个？”

“就他风亮节就他要青史留名？一声不吭就把家里人当拖累？”

“说不定他打起来还没我厉害呢，还敢小瞧我是贪生怕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