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嗯，”姜忘快速接了电话往外走：“什么事？说话稳，教你多少次了。”

如果成了呢？

姜忘不得不把声音压得凶厉一些。

日了狗的2006，连个电公章都没有。

“我听着您之前吩咐，八折优惠价算，已经收好钱开票了。”

版社电话连打四个才有人慢吞吞接，听见生意来了都迷迷糊糊的，推托说没理过这事，等工作日再联系。

“我们网店这才刚开两天，有个外省学校打电话过来，一张就要订五千本《三密卷》！”

姜忘开车从a城到省城只了两个小时十分钟，见到总编辑时一都没喝，谈分成签合同盖章前后不过十五分钟，拿走盘合同掉回城。

“我们把三个仓库全找完了，统共就囤了八百本，哪想到这个卖得这么好啊。”伙计发愁：“咱们现在跑到省城货也不一定得够，几家批发市场存货都有固定量啊。”

“就算你快递三天到得了东南，四天时间去掉今天的来回，五千本连印刷带包装可能吗？”

最后那人喝得烂醉，像是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你真打算赶这一趟？”

“他们再三调要在七天把货送到，说要作为三校联合临时加量的暑假作业，再晚学生们都放假了没法发！”

男人了睛，视力极佳的发现有两个人在努力扛另一个人。

姜忘着烟都困得不行，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街对角大排档附近有几个人影。

他开车从郊区回家，脑疲倦到空白一片，什么多余的都没法想。

他不去想如果单砸在手里会怎样。

“我去拿公章，现在开车来省城。”

七天赚近十万，每个程的要求都密到恐怖。

等四个印刷厂全谈妥，安排好人手连夜开工，已经是凌晨四。

“我是版社总编辑，有事说吧。”

“定金给了吗？”

“听着，这是我手机号，二十四小时开机，现在立刻把电话转给能事的人。”

对面打官腔好多年还真没被骂过傻，懵了半天竟然没有骂回来，匆匆说了声知了挂电话。

倒计时二十六秒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需要四个印刷厂同时开工，以及七小时带着加密盘回来。

“别废话，快。”

“你上知你是这样办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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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库存有多少？”

姜忘费了二十分钟才谈来印刷代工的事，然而对方表示整本书文件很大得靠移动盘或者u盘给，不可能靠电邮件传过来。

“再一个，合同也需要时间，光是双方盖公章一来一回也得一个星期了吧？”

两个同伴也是搞不动他，又吝啬于叫车送他回去，竟然直接把这人甩到路灯旁公车站里，放任那人倒在冰冷砖地上。

姜忘把车停在相熟的印刷厂旁边，额抵着方向盘一分钟倒计时。

“我有数。”男人平静：“电话挂了，三小时以后见。”

“我们版社的这密卷，算是h省几个知名校联合押题，确实金量非常。”总编辑喝了茶慢悠悠：“所以在数据接和合同签订上，我们更要保护好双方的利益。”

这次换了个略苍老的女声。

手伙计也是慌了神。

如果版社那边再拖他直接跟学校谈换书，这单生意成额近十万，还关系着和外省学校的期合作，绝对不能丢。

次聊。”

对方愣了。

男人原本开车前往自家书店仓库，临时改了方向往轻工业区走：“版社电话给我，我临时找他们批。”

“你如果办不好，我直接现在开车来你们版社楼谈生意，顺便问问总编辑怎么找了个吃饭的傻。”

“这——这也行吗？”

姜忘呼一气，把车开向加油站。

凌晨四城市空空，路灯落影都显得落寞。

姜忘加快速度往停车场赶，语气凝重。

前有三个人招手促他们快走，后两人便勾肩搭背扬而去，不一会儿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