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2)

姜忘本来靠烟吊着一天的神，闻见烟味儿都觉得反胃，听完季临秋说的话又闷声不吭了一。

然后低着把听到的那些话都说了来。

季临秋把他抱怀里，搂着彭星望一起看窗外。

“很害怕吧。”

“老师，你别跟哥哥说这个事好不好？”彭星望很担心自己会妨碍大哥的幸福生活，努力恳求他：“如果真的有嫂，我一定会提前跑掉，不影响他们生活的，到时候哥哥估计就以为我丢了，找几天也就不找了。”

“姜哥，”对方睡意惺忪，尾音沾了些浅浅的懒倦：“补觉呢，什么事？”

“姜哥回回周末给我搭顺风车，我谢还来不及。”季临秋笑起来：“放心吧，我午带他去游乐场玩，你忙你的。”

彭星望又摇摇，用很罕见的驯服语气说：“很好吃，谢谢哥哥。”

小城市这年连必胜客都没有，只有杂牌披萨店卖些翅挞之类的快餐。

为心也住着一个喜老师的小孩。

小孩委委屈屈地回房间看书，把在这呆的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

“如果你老师的话，”他平淡：“无时无刻都要神经绷。”

他与他目光一接，莫名地也想亲近拥抱。

于是工作间隙特意开车把彭星望接来吃披萨。

“都问清楚了。”季临秋陪他在筒楼的台旁站了很久：“还是需要你来理，这件事我不好参与。”

“是不是吃不习惯？”姜忘心想不对啊，自己的味自己最清楚，披萨时他还特意跟服务员说不要放青椒圈：“要不重新几个吃的？”

小孩第一次吃披萨，完全没有姜忘预料的开心雀跃，像是写作业一样垂着睛一块一块地吃完，连掉在盘里的玉米粒都全吃净。

彭星望知这是大哥拜托季老师代为照看自己，努力表现得更开心一，但是笑容有勉。

黑圈虚虚嗯了一声，四肢酸痛翻个继续昏倒。

大概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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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柔贴的季老师午把小孩带去公园游乐场里，十块钱一趟的小飞机坐了两回，旋转木三回，然后再一起坐天吃冰淇淋。

季临秋也怔住，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当老师？”

“养小孩就是这样。”

男人动作很慢，一个一个指尖过去时耐心又轻柔，像是要隔着纸巾把手掌的温都给他。

不对，绝对是事了。

彭星望摇摇。

从火焰燃到灰烬落散，都一直没有吭声。

季临秋没有再问，掏纸巾给他净手指。

彭星望忽然很想哭，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在季老师面前丢脸。

“小孩懂什么呢。偏偏爸妈会打疼他，汽车会不小心撞到他，甚至多吃两块苹果半夜都会疼得哭，好像全世界无时无刻都混又危险。”

彭星望愣了，又轻轻。

姜忘意识到自己打搅人家休息了，连忙说了两声对不起，然后才解释来龙去脉。

姜忘隐约觉得不对劲。

等到天缓缓升起，小孩坐在椅上发呆，任由冰淇淋化滴落在手指上。

姜忘连着盯了三天印刷厂，忙到甚至没时间考虑有关生母那边的事，等到第四天所有书提前厂等待捆扎装货，心里悬着的沉石才终于缓缓放。

季临秋陪着彭星望一直到晚上小孩洗完澡睡着，准备离开时姜忘刚好上楼。

完了，考好了也没法讨大哥开心。

“原来是这样啊。”季临秋轻轻。

季临秋笑得有些自嘲。

姜忘怔住，熄灭了烟看向季临秋。

姜忘能觉到自己问不来什么，把小孩送回家以后给季临秋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因为什么事不开心吗。”

“为什么总有人想伤我家小孩呢。”男人喃喃低语：“一没留神就没护住，怪我。”

男人刚刚把快递车辆送走，胡茬都冒了也没顾得上剃。

“我觉放几天他应该就没事了，但还是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有谁欺负他了吧。”姜忘不想在季老师面前表现地神经质，但宁可事谨慎：“你方便帮我试探一吗？”

他心里牵挂着小孩，一想到小朋友期末考那天自己都不在，有不好意思。

季临秋抱着他继续坐天的第二圈，像是两个人都可以借此短暂逃离一会儿这个喧闹到让人厌烦的世界。

“你要担心笔尖戳伤他，楼梯绊疼他，哪怕是上课回答问题了错，批评凶一，也可能会让这个小孩再也不想学这门课。”

“季老师，我真的很相信你，你不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