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2/2)

哪怕乔谅没再看他，他的视线，余光，脚尖的朝向，也不自觉地跟着乔谅。但仅仅停留两三秒，就会自觉地移开。

多熟悉的神。

曾经他也见过。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乔谅是我见过最会利用自己的度和名气的人。他的不仅是吞金揽财，而是付最少、得到最多。天生的商人，天生擅算计，天生的舆论主导者，天生擅掌控神的行家。”

陌生人：“在第一次帆盛的危机的时候，迅速卖惨收割同和助力，帆盛被冲得有多凶想必你们都听到风声，有多少骂声，就有多少惊人的度转化率。铺天盖地的举报函和罚公告几乎要了帆盛半条命，丑闻飞，旗的艺人作鸟兽散。境堪危。而乔谅了什么？”

“喜乔谅的人很多，但是还不够。他拥有的东西很多，但是还不够。”陌生人慢吞吞地把话题扭转回来，“乔谅很贪心。但我觉得，他有把这些东西吃去的能力。”

“他要的不是这个世界，不是庸庸碌碌大众中的一员。”

“哦哦我靠乔谅还真——等等，言鲸是乔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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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漆黑可怖，气息静微，暗匍匐着他发亮的睛。

说话的人看向一旁的旋转楼梯，乔谅的影已经走了来。

别人丝毫没察觉不对，。

“不全是。”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他隐匿在镜片后的温柔，起伏不定的绪，被乔谅的一举一动牵在手心里。

“他趁着帆盛票狂跌的时候收购自己的老东家行大改造，改名言鲸，让一个有案底的公司焕发新生，以此博得更大的改观。”

看着季疏礼看着乔谅的神。

温和的声音，像缄默忠诚的骑士，永远在暗中守望。

“何止叫，他回国以来的事，什么不是往薄言的命脉咬。”

“因为他的目标一直都很清晰。”

“大刀阔斧的整改没有摆在明面上，但在持续发生。乔谅的商业直觉非常锐，像一尾在地底游动的蛇。”

“报复吗？”

“在所有资本家都在搞垄断和黑心的时候，乔谅偏要标榜自己的尚，告诉大家他靠梦想发家，与市场反其行之，不是装，不是人设。”

在人警醒之前，他已经在收网。

陌生人的视线落在不远的二楼台，门已经打开，乔谅和季疏礼在来的路上。

陌生人：“现在谁不说言鲸是业良心企业。娱乐圈四大，现在哪个不觉得言鲸是最危险的对家？”

“也没有很乖，”江柏川掺和来，真诚明朗地笑了声，“还是会对薄言叫的。”

乖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