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战争(5/5)

但他不能。

他有他的使命。他要引导岛民与运动员们战斗。

三战之后世界上就不再有战争。第五代战略武在北带来的恐惧被人类文明刻印在集记忆中，世界迎来了百年的和平。

但人类始终无法压制自己的好战。自从小规模战争作为运动项目被加奥运会赛程后，躁动与不安从未远离。人们开始怀念古老的战斗神，属于骑士与战士的荣誉。然而现代的人类早就忘却了取胜之外的一切，忘却了战斗的。

这时卫星短暂的一瞥使世界疯狂。在一个月，无数无人机在空徘徊，围绕小岛的海底基地被以疯狂的速度建起。然后是第一位先知登上小岛，预言第一批恶的到来。

百年前第一批运动员到来。他们来自每一个大洲，穿着白的战斗装甲，手持原始但充满的战杖。他们在号角声中与岛民中的战士战斗，摄像记录着每一次挥舞与砍杀。他白的装甲不仅保护着他们不受伤害，更模拟了每一次冲击和痛，在虚拟景死亡的判定中终止战士的动作，展开光学迷彩退战场。们永远寡不敌众，永远要失败。只有失败，战争的游戏才能继续行。只有失败，人类才会满足于原始岛民们的勇敢的牺牲与战斗的荣誉，运动员们湛的记忆和战斗的喜悦。

直到人们渴望一次。

他曾经憎恨这一切，憎恨岛外全的人类，包括他自己。他曾经抚摸过的少年的蓬松金发在沙滩上浸透了鲜血。他曾经听过那孩摸着七弦琴对人唱的柔的歌。他看着丈夫拥抱着泪的妻，保证自己平安归来。他亲手埋葬了他的尸。他在胜利的宴会上咽金烈酒，他尝到自己的泪，它是苦的。

它是苦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有战争？告诉我，为什么要有战争？他一遍遍地问，但他要对谁发问？难他亲自造的神灵会回答？

他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使命。他必须保护他所的人民，他必须安抚恐慌的妇女，教导稚的孩童，安葬死去的战士。他必须让他的人民在战争中获得幸福。

他到了。他在十二年前夜晚的大战后用颤抖的手洒酒燃篝火，在蓝的火光看见染血的战士们悲哀的笑容。他递给他们溶着他泪的金烈酒，他们纷纷饮，然后在火光中歌唱和舞蹈，直到第一缕日光升起。他意识到自己在岛外见过从未这样的面容，在玻璃与钢铁层层叠叠的地狱里人们不会像这样笑，也不会像这样哭。他饮自己的金烈酒，它仍是苦的。

但他一喝光，因为他知杯里不止有酒和香料。

他问自己，为什么要有战争？他找不到回答，他也不再需要回答。

十三个旱季十二个雨季过去了。他铸了黑的剑，向岛民预言了大分战争。他和农人谈雨和收成，教少女用染红巾，与战士共饮金的烈酒。他带着一丝悲悯的苦笑活在战争中，活在山脉环绕的天堂，这里人类用最卑劣的手段怀念自己文明已逝的光辉。

他活在荒谬的世界里，但他找到了自己的灵魂所在之。他是岛上的先知。他沉默地微笑着，起去为庄稼的收成祈福。

这时他听见了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