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怪奇事件簿.最后的恶魔(5/7)

哎呀，真是逆转了呀。你既然想当西伯利亚（略）共和国的首领执掌全球，起码也该有本事救自己一命吧。”

凉反握瓦尔特枪，以优雅的动作投去。日伸手接住。

“喂、等等！”

塔梅拉罕见地动摇了。

一个瞬间，我中只有日公仁的冷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前所未见的丑恶笑容，充满毒气和腐臭的笑。

日笑着拿起枪，枪对着凉——不是剑齿虎，而是我们一行人。

连续两发枪响撕裂了拂晓的冷空气。我扑向凉，其他人也飞快卧倒。我的右脸上到一阵被殴打似的痛——并不是被枪弹击中，只是因为弹在极近的距离过带来的冲击波。两发弹都打了墙。

日自知突袭失败，面扭曲着，为了自救还是掉转枪对准剑齿虎。

要开第三枪了，日丑恶的笑脸变成扭曲忍痛的表。剑齿虎的牙在日大里嵌得更，看上去像两只牙都不见了似的。

原来这个杀人狂也有痛觉啊。日咒骂着，拧转，把枪直在剑齿虎的鼻梁上。

咔嚓——空虚的弹簧声。

日的表冻结在扭曲的状态中，不过指尖还没凝固，又连扣两次扳机。

咔嚓。

瓦尔特的弹夹已经空了——本来应该还剩两发弹，但被他亲手放空了。

这才叫自作自受。日慌了——总算也到他了。

“喂，怎么着……”

日最终也没说完这句杀人恶鬼的嘴里不会吐的台词。剑齿虎仅剩的牙嵌在日的大里，仍然拖在地上，抬起左右前肢狠狠地挥去。

空气都在震动。日脑袋左右侧各三分之一的位同时被削。睛、眉、耳朵全都血雾，鼻模糊一片。

与其说是残酷，更像是奇异的超现实场景，我们只有茫然呆立，默默地旁观——十秒之后第一个有所行动的，是贝托洛夫斯基。

iv

“啊……无论如何我可不想这样死掉哇。”

贝托有似的摇摇，看看我们几个日本人：

“那个，这浑是伤的大猫大概也救不回来了吧。血太严重了，麻烦谁给它个痛快好不好？”

凉用手抚平散的秀发，理所当地说：

“我来吧。”

在我看来，剑齿虎已经九成九沉了死亡的渊，即使不特意手，它生命的烛光也即将熄灭。不过，此刻杀它至少能解脱它的痛楚。因为都明白这一，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几个人，都没有阻止凉。

凉把瓦尔特枪抵在剑齿虎耳侧。

一声枪响，剑齿虎的心脏永远停止了动。不知它究竟有何程度的知能力，我想，能把那个迫它和它的血亲从永久的睡眠中拉来、施加待和侮辱的人拉上一起死，它应该也死得心甘愿吧——至于这想法的据么……虽然不愿承认，但大抵只是我自己无聊的伤和一厢愿吧。

“接来，贝托？”

“什么？”

“我要彻底毁掉这些恶心的研究设施，让研究者永远失业。你没意见吧？”

“那个……那什么，要不要作为象征人类恐怖的纪念遗产，留给后世凭吊呢？”

“不行。”

“真的不行啊。”

“那东西有奥斯维辛和福岛就足够了。再说，这鬼地方纪念遗址谁会跑来参观啊？”

“阁见。”

贝托。说话的时候格外毕恭毕敬——在不知何为“得”这上，他也不亚于日。总之，我们一行走了房间。

凉在岸本明脸上狠劲掐了一把，总算把他叫回神儿，一起带了这个让整个世界犯恶心的恐怖房间。回去的时候沿着来路就行了。玛丽安和西安不需要凉命令，早就在墙上好了“x”形记号。

日公仁，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直到他死我也不太理解。当然，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富有良心的人类”。从日本、俄罗斯，估计还有其他国家，绑架了数不清的柔弱女，实施监禁、拷问乃至杀分尸。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在人类社会逍遥自在。

他为什么不在他的恐怖王国里装最先豪华的设备呢？没准凉说得对，他可能就是想要重现并生活在斯大林时代吧。实在是不可理喻的危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