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你原来来过这地方吗？”荀言问。

虽然相时间就这么几个小时，但是这个半吊风师的实诚格已经初见端倪。

柳槐一惊，立刻提了声音和两位老人解释了几句什么。

秦以川顿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犹豫着说：“这我也说不准，隔了这么久，这里的山地貌都变了不知多少次，我也认不来那个时候这里是哪，更确定不了来没来过。不过就算我真来过，这玉佛也和我没关系，那会儿佛教都没创造来呢，我也不能凭空想象来这么个东西。”

秦以川在屋里转了转：“捡来的东西，就没人拿去卖过？”

“这东西有问题？”柳槐惊讶。

“不是你，那就可能是鬼门的人了。以那个人的悟，因果线被他偷学走，不足为奇。”荀言说。

秦以川没说话，荀言也不打算多言。

荀言看向秦以川：“因果线？”

吴端父母的生机顺着这条线被输送到玉佛上，这样他们若有所求，佛像就会应允。

有些事明面上没人，但是背地里可就不一定了。

狐狸，黄仙是黄鼠狼，白仙是刺猬，都是北方农村非常常见的无编制野生神仙。

秦以川能觉到，这

能起作用的，其实是桌上放着的那尊玉佛。

柳槐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可信度如何，并不好判断。

秦以川也不瞒着他：“荀言刚说过，吴家父母之所以老得极快，是因为他们和什么东西定了契约，用自的寿命去换取一些愿望。和他们定契约的就是这个佛像。如果不理，两位老人只怕熬不过一两个月，寿就会耗尽。”

“这个啊，从地里挖来的。我们这边时不时就能从山里地里捡到什么东西，瓦罐，杯，盘都很常见，不过大多都是破了的。稀罕一的，有那玉的烟袋嘴，扳指，佛像什么的。我们这山里可能有古墓，不过村里人迷信忌讳，从来没有走漏过风声，怕引来什么不净的人。”柳槐答。

秦以川摇摇：“要不是老郑找我，我都不知山里还有这么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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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川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这玉佛是从哪来的？”

说是神仙，实际上就是开了灵智、修炼了一法术的妖怪。

“我说的，不是现在。”荀言沉声说。

“有卖的，但是很少。一方面我们这边实在不易，另一方面，早些年我有个远房伯父，不知听谁说山有收这些古董的，搜罗着好多件，费了九二虎之力山，可惜钱没赚到，被人家坑了货不说，还被以贩卖文的罪名抓起来了。从那之后村里人也就不怎么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了。”柳槐说。

“秦大哥，你们是看来什么了吗？”柳槐问。

“这玉佛我能拿走吗？”秦以川问。

听不懂这一番云里雾里的的柳槐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刚才那几句话是话里有话，可是有什么话他实在猜不明白。

他们用的是方言，秦以川和荀言都听不懂，费了好大的劲儿，最后把话题绕到了吴端上，吴家父母才最终了，把这玉佛好好净，珍而重之的给秦以川。

佛像只有一个拳大小，看起来非常有年，材质有像玉，只是瑕疵略多，品相不佳，拿去卖绝对不超过一千块钱。

秦以川摸了摸：“没理啊，原则上来说，因果线只有我会才对，这个佛系我从来没见过，怎么会被绑上因果线呢？”

不过尾湖这地方没有妖气，供着的这些牌位大概率只是心理安，起不了作用。

但是佛像的手上绕着一条黑线，黑线的另一端系在吴端父母的手上。

契约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