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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

他缓缓微笑，剧烈咳嗽起来：“这副破残躯本就撑不了多久，你杀了我，还能救人。”

月光之，苍老的脸上看不到赴死的恐惧或悲哀，只有无尽的从容。

以免他再有什么小动作。

他越说越激动，中有无尽的痛苦：“这个毒是我制来的，也不会有用……”

“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想要的太多，所以才跟他换了灵魂，我错了，就应该付代价。”

爻已经停动作了，因为他发现本没用，炎还是不停在吐血。

“你知的，你知怎么能杀掉我。”

炎安静地躺着，铺满树叶，上的妖气在慢慢消散，周围的树挽留似的纷纷朝他伸树藤，轻轻缠在他手上，脚上。

爻周颤抖着，终于将炎放平躺在地面之上，缓慢而艰难地站了起来。

一把黑的弓箭现在手上，双手握着弓和弦，用力拉满，指向炎的脚踝。

他说过他会亲自动手，可真要时又狠不心来。

他要的就是让好友走得痛快些。

他用了十成的力量，妖气冲天，云迟的力量本来足以抵挡，只是那把箭的箭灵却不容许不沾血便停，竟冲破蓝的屏障直直朝炎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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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注意的角度，灰尧微弯嘴角，暗暗扯一抹诡谲的笑容。

爻当然知他最好的朋友的命门在哪。

灰尧被压得闷痛，几乎不过气来。

“我们说过，就算是妖也有好妖，我们不会害人。我言了，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一滴泪自爻中落，弦满箭。

云迟在他后，手指轻轻一划，灰尧的面划落，一张年轻俊逸的脸。

只是凌云仙尊甚少用它来杀人。

“等等！”

他和煦的微笑，慢慢闭上了睛。

只是那上面现在只有狰狞。

只需稍稍一动，凌云仙尊这把妖两界闻风丧胆的剑便能要了灰尧的命。

“求求你。”

云迟将剑打横，悬于他的脖颈之间，退至后。

影动如风，剑似凛冽冬日寒霜一般冰冷，停于灰尧咙，差之微毫的距离。

他断断续续说着：“自杀没用，我都试过了，每次都死不了！”

爻在松了手的瞬间伸指尖抵着箭。

炎握住了他的手，抓着：“杀了我。我知……只有杀了我才能救那些人。”

灰尧梗着脖没动，铮亮的剑柄映一块纹繁复的面。

宋时樾见状也来到师尊边，施法将灰尧两只手束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