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她怔了片刻，不愿再往想，只飞快地摇摇弯起睛，语气轻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这世上好男人太少啦。我自知平凡，不敢奢求能嫁给那样的人，只希望可以和我舅母一样，嫁一个不那么差的。穆霁虽然比不上我舅舅，可笨也有笨的好，至少我有法制住他。至于我们俩最后能不能像我舅舅舅母一样磨合成功，那就随缘了，反正我尽力就是啦。”

这话说得坦然又豁达，可殷溯听在耳中，却莫名觉得刺耳，他皱了一眉，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最终便只轻嗤了一声：“随便你，孤对你要嫁谁，想嫁谁这事儿没有任何兴趣，只要你别因为刚才那样的破事儿，影响到答应替孤办的事儿就行。”

……”

“没关系的王大，我正好四逛逛。”见王雅芝还要说什么，秦昭昭忙转移话题，“宴会是不是快开始了？咱们快过去吧！”

“齐王殿和三公主五公主也来了，还有赵王殿……诶，说到他，我又想起楚家那位大姑娘了，她今天是不是没来啊？我都没

秦昭昭在王雅芝的带领，顺利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落座，期间她看见了各各样的光团——红的金的绿的灰的黑的，什么颜都有。

“……这不是你该的。”

“快看，宁公主来了！”

不过和往常一样，无论看见什么她都只当自己没看见。因为她相信世间一切自有因果，也不想变成大家中的异类。也就是殷溯况特殊又对她有恩，还保证自己会替她保守秘密，她才会对他破例。

可惜，不寿。

“我就随问问嘛，殿不说就算了。”秦昭昭不知他在想什么，闻言讪讪地笑了一声，“那臣女现在先去办正事啦？等有消息了再来禀报殿。”

秦昭昭永远记得她舅舅评价她娘的这句话。

“嗯嗯我不会的。”秦昭昭也不觉得他会关心自己的婚事，说完拍拍脯保证了一句，之后才好奇，“对了，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呀？还有，殿昨儿不是说今天不来吗？怎么又……”

殷溯回神瞥了她一：“……嗯。”

秦昭昭没提刚才的事，一个是不想把事闹大，免得英国公夫人夹在中间为难。另一个是觉得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她和穆霁之间的事，她想自己解决，不想麻烦别人。再说她这会儿还有正事要办，也没心思跟王雅芝多说。

殷溯本来确实没打算来，但宁公主今早跑到他里一个劲儿纠缠他，加上不想被某个小胖丫看扁，他就难得地妥协了一次。可来了之后，看着那一张张虚伪又愚蠢的面孔，他腻味之余实在懒得应付他们，就找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自己待着。

今天的宴会名为百宴，这宴会的主角自然就是各各样的，正好今天天气也不错，宁公主就命人将宴席摆在了开满奇异草的园里。

秦昭昭说到这，想起了小时候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和爹娘的死，她笑容微消，声音低了去，“我爹很努力地想让我娘摆脱那一切，所以他才会主动申请外放，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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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说这边的园里着难得一见的绿牡丹，要带我来看，结果走到半路，她突然有些不舒服，就找地方休息去了。”

***

没想到就碰上了一好戏。

王雅芝见此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歉意又无奈地笑了一：“好。”

秦昭昭和王雅芝过去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众人沿着摆放好的桌椅围坐在一起，以曲觞的形式赏品酒，诗作对，一旁的凉亭里还有乐姬弹琴助兴，整个场景闹又雅致。

王雅芝一听，面歉意：“那也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二妹妹真是……”

他心说这丫的老爹神儿可真次，但想着她刚才那番话，到底没再说什么——她自己都不在意，他又何必替她不平。

“秦妹妹，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咱们方才说好的地方等我？还有我家二妹妹呢，怎么不见人了？”

秦昭昭跟殷溯告辞后，转跑了小山坡，不过还没走几步，她就碰上了方便回来，正四找她的王雅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