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4)

真是吃不得一苦。不过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断失败了？你又喝上了？”

苏月有不好意思，“倒也没有。我阿娘抹了辣椒，我吃了苦，后来就死也不肯吃了。”

皇帝叹息，“果真和你打，伤你八百，得自损一千。”顿了顿问她，“听说你装病的本事，自幼就颇能唬令堂？”

苏月讶然，“这话是我私和颜在说的，您怎么会知？”

皇帝说：“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随意说，祸从的理千万要记住，尤其是在。”

所以一切尽在他掌握，苏月觉得自己就是个蚂蚱，不他的笊篱。

黯然神伤，她两呆滞地望着殿：“我阿娘心思不复杂，蒙骗她很容易。”

皇帝怜悯她的单纯，“你没想过她早就识破你了，只是疼你，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这么一说，苏月更难过了，“想阿娘，想见她。”

皇帝没理会她的喋喋不休，“你说令堂心思不复杂，朕看你才是真简单。她装不知，居然能瞒你十几年，你是一也不往了想啊。”

他坐得这么近，还一句句直戳人心，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不过是去太后还是去御前，这件事需要仔细分辩，她试图再与他打商量，“我在梨园学的琴技，荒废了很可惜……”

皇帝横了她一，“是舍不白少卿，还是觉得留在那里仍有机会因病退？”

然后她就语窒了，发现哪个原因都对她不利，“那卑还是侍奉陛好了。”

皇帝脸上一笑意，“你想侍奉朕？徽猷殿外女官不多，且都是定永远不能离的，你决定了，要来朕边伺候？”

果然她犹豫了，支支吾吾：“容我再想想。”

“还是去太后边吧。”皇帝游说，“那里都是要女官的人，且还没定名号，你要能讨得太后心，太后放恩典让你去，那你就能光明正大回姑苏，再不用藏着掖着了。”

这也算富贵险中求，她思量再三艰难地作了决定，“那好，我上安福殿侍奉太后去。”

皇帝了，毕竟御前女官起太低，太后里挑选的人，都是日后为扩充掖的。他这是公然替她队，她不知恩还与他讨价还价半天，要不是看她端午给他过命缕，他连理都懒得理她。

一切安排妥当了，他偏问她：“现在痊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