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的国用问：“陛就此放弃了？”

皇帝说是真有其事，“朕年少的时候曾经见过。富人家把女儿一生所需的用度都备齐了，钱财、家什、绸缎、仆从、车，甚至是将来土所用的棺椁，都一并送去了夫家。此生不用夫家一针一线，一生不必伏低小，这是娘家给予的底气，朕将来嫁女，也定要这样。”

皇帝笑了笑，“十里红妆嫁女郎，你听说过吗？”

国用心人家八成也没想到，防备居然起了效果。若是陛没想夜会女郎，就不会觉得人家过分，国用是擅反思的，所以才能在陛跟前期服侍。

大郎说：“昨晚我在院外见到陛了，他说到逛逛。三更半夜到逛逛……嘿！”

这个猜测很大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至少偶尔成为外的临时朝廷，作起来并不难。

国用不住，“若是辜娘阁，料辜员外也定是如此。”

苏月发麻，讪讪：“别瞎说，我可没答应。”

辜夫人说戆胚，“你就不会乎些，假装巧遇。冷不丁蹦来拦人，也不怕给家里招祸。”

大家都慨冥冥中自有定数，四年前阿爹回绝了人家，谁知四年后转个圈又回来了。仿佛辜家就是要与权家结亲的，这是命，认吧。

不过“将来”的事想得很多，再放看当，发现依旧任重而远。

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不不愿，皇帝气恼：“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朕，有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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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这模样，你不答应有用吗？”

这一夜留宿，对皇帝来说没有任何展，所以第二日要会见市舶司官员，他令把人召到了永丰坊，完全没有要回的打算。

国用颔首说是，“嫁妆绵延十里，婢是听过的，只是觉得有些不可信，那得是多大的排场啊！”

三郎脾气直，愣：“你们装模作样，难他就看不来吗？”

辜祈年说完，大家又把视线转向了苏月，苏雪问：“阿，他以后就是咱们的夫了吧？”

国用怕陛仍旧不悦，想方设法岔开话题，“婢听说江南人家对待女儿，那是全大梁首屈一指。婢没去过江南，果真是这样吗？”

皇帝听他这么说，心里的不平霎时烟消云散了。毕竟都是为着苏月，自己受委屈也没什么。

皇帝倒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皇后照样需要底气，且从来不是皇帝的附庸。他的皇后，一定是个天立地的伟女，用不着一生唯唯诺诺，听丈夫的安排。

当然实话总是不太好听，还是得方方面面周全。国用想了想：“其实陛不该着恼，反倒该为女郎兴。辜家上是当真重女郎，越是层层阻碍，越表示家里人全心保护着女郎。要是换了寻常人家，哪会一个东院一个西院，着力分开二位，撮合您二位还来不及呢。”

辜祈年对着袖自言自语，“陛该不是打算，把朝廷搬到咱们家来吧……”

但要说辜家对女儿的保护，着实让人有，从他门到现在，辜家夫妇对他提及苏月时都是称呼女郎，从来没有叫过她的闺名。这是父母对女儿的尊重，在外姓男面前刻意规避，即便对方是皇帝，也毫无例外。

辜祈年说算了算了，“好在人家气量大，反正比他母亲气量大。”

那倒是，为了避免更大的尴尬，还是知难而退吧。毕竟熟悉地形用过了，消用过了，蚊多也用过了，接来总不能说梦游吧！

皇帝的侧脸看上去很不快乐，冷声：“朕再往前走，就该遇上辜员外了。”

皇帝笑：“哪里亏？生不生孩在女郎，既然决定生，那就不是为男人生，是为自己。若在夫家过得不好，可以连嫁妆带孩一同领回娘家，娘家绝不会有怨言。这江南的父母得极好，所以江南的女郎有凛凛风骨，让人过目难忘。”

二郎说我也见到了，“他说消，吃多了。”

好家伙，陛想得果然远。国用心也惊叹，“既然如此，还嫁人什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吃穿用度都不需夫家手，专去给人家生孩，岂不是亏得慌？”

三郎表示远远发现他从廊上过来，自己先发制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我要是不拦截，他就要经过爹娘的院了。”

东院里官员来去，庄严一如乾殿，东院之外的辜家人聚在一起，朝东边望着。

三郎觉得很冤枉，“我不是遵着阿娘的吩咐行事吗。”

辜祈年瞅瞅这自以为是的蠢儿，骂了句孽障。

气得三嫂捶他，“我说让他在院里猫着，他直撅撅拦在半路上，说他又不听，这犟驴多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