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3/4)

请宰辅与尚书省通力承办，若有不能决断的，与齐王商议。”

众臣是，俯首退了前殿，太后方才一步步走后寝，看见卧在床榻上的儿，哭得几乎倒不上气来。

“哪里有错漏呢……我着人算过的，他的磨难都过去了。”太后自言自语着，忽然醒过味来，“我去给祖上香，去问问他是怎么人阿爹的。儿被人害了，他就睁睁看着，光知吃贡品，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说到到，果真去兴师问罪了，也许除了这个办法，她再也想不别的手段了。她要去责骂丈夫，更要去求他保佑。他们历经艰辛，才把这世从阿鼻地狱中拯救来的儿，不该落得这样的场。

苏月则跪坐在脚踏上，双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她只知盯住他，怕一个错，他就从前飞走。药来了，她亲自喂他，他咽不去，她就一地动他的咙，帮助他吞咽。

左手巾帕，右手勺，一面喂一面。可他咽去的药少得可怜，她忍不住悲泣声，“大郎，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颜在红着上前劝，“太医一定能治好陛的。”

齐王把查的线索告知她，“大理寺找到了可疑之人，是李再思府里的护院。朝廷合议后，令缉捕李再思，一定会对阿兄有个代的。”

苏月惨笑，“有个代……怎么代……”

齐王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满面愁容地望着她，良久疚地说：“阿嫂，你怨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苏月摇了摇，怪谁都没用，她只知守在权珩边，平时都是他给她撑腰，现在到她来保护他了。

“大王送颜在回去吧。”她勉振作了神，“时候不早了，想来她也累了。”

颜在不放心，“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若是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苏月说不用，“这么多人守着呢，太医也在，你留无非苦熬，还是回梨园吧。这几日我顾不上那里了，你同苏云她们合力，别让园中生什么事端。”

颜在没办法，犹豫再三，才恋恋不舍地去了。

一迈前殿，扑面而来的寒，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浑噩噩的脑一清明，有些事其中看不明白，一旦退后，好像什么都明晰起来了。

旁的人亦步亦趋护送她，嗓音难掩乏累，“今日吓着你了，对不住。”

藏在袖的手用力握，颜在平稳心绪：“别说这些，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如今陛遇险，朝中定是一团麻，一切还要仰赖你……我只担心你的，你千万要保重，不能连你也病倒了。”

有些事，好像只隔着一层窗纸，谁也不去破，就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