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因为惧怕妖气的缘故，这废墟倒是暂时没人动。

连翘抿了抿，把罗盘给了晏无双，让她去西山郊亭查探，自己反而和周见南折回了何府，重新回到了何小被害的那间闺房。

何员外很不耐烦：“说来说去不还是你们的错，若是你们早些去，小能被妖杀了？”

可连翘却转了睛：“她说的不一定是假的，何小未必是妖杀的。”

何员外：“没错，可这和梅娘的死有什么关系？”

但何老爷哪里肯听，摆摆手就要让人拉走。

其中一位正是昨夜被吓得扶着门框吐的那位，此刻她面惨白，哭的双目红，不停地叩认错，说自己昨晚真的没偷懒，只是一直没听见小叫喊才误了事。

丫鬟立即膝行到了连翘后，哭着：“千真万确啊，仙人！昨晚小一共闹了三次，到第三次时，大家都有些疲倦了，所以听到小叫了一声，都疑心她又是故意折腾人，所以去的并不那么及时，直到小这一声后再没了动静，大家才意识不对，毕竟小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谁知这次一推门，就看到满地的血……”

反倒是何老爷醒了，正在大发雷霆，将昨日当值的丫鬟小厮全命人捆了，要将他们发卖去。

连翘抵着拳咳了咳：“本来是没有的，毕竟我初来乍到，不知何小从前得罪过什么人，但刚刚丫鬟说了一句话，我突然想通了。”

何员外听得七上八，哼了一声：“仙人到底查到什么了？有话不妨直说，我并未有怪罪仙人的意思，说到底，不过是我们命不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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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连翘，“何小的脸也是如此，我怀疑是有人模仿这妖掏心作的案，只是他不到像那妖一样让人死时保持微笑，脆就将何小的脸砸烂了，这样一来便没人发现异常。可就是这样，反而让何小的死变得不一般。”

何老爷仔细回想这丫鬟的话，其实他心中已经隐隐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大家也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

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吧？

连翘来时刚好撞上这一幕，于是不忍：“员外息怒，且先等等，我有话问问她。”

何员外终于听明白了：“所以，仙是怀疑昨夜手的本就不是妖，所以灵镯才毫无动静？”

何员外一想起那场面便心如刀割，他：“兴许是意外，又或者梅娘生的，惹得这妖嫉妒罢，总之，是我儿薄命！”

连翘摇：“也许是，但我总觉得何小的脸像是刻意被砸烂的一样，好似是为了遮掩什么。”

何老爷瞬间抬起：“你说什么……不是妖杀的？”

连翘倒也不生气，问这丫鬟：“我刚刚听你说，何小昨晚并未挣扎？”

此时，痛失女的何老爷眉已经了红印，满疲惫，见到连翘态度也不甚至络，只说：“仙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员外此言差矣，不仅有关系，且十分要。”连翘蹙眉回想，“其他人都是笑的，所以这个镇叫不笑镇，但何小的脸血模糊，像被砸了一样，员外难就不想知她为什么会是例外吗？”

连翘纠正了他的说法：“非也，我是说不一定是妖杀的。我记得何员外你说过之前死去的人角都是微笑的，是么？”

何老爷听得浑发冷，追问：“那么，究竟是何人此毒手，仙人有眉目了么？”

连翘听来他是在疑心他们保护不力，这才解释：“其实昨晚我并未放松警惕，前两次我一直陪在何小侧，夜时分我虽然没在，但以防万一，把自己的护灵镯给了她。这灵镯能保她不受妖邪伤害，即便妖十分厉害，灵镯不能完全挡住，至少也能发鸣镝告知于我，我顷刻之间便能赶去。但昨晚小遇害时我没听到任何异动，并且今日一看，那灵镯完好无损。”

除非……

“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