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少年一愣，起初他不明白许青墨为何突然歉，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许青墨是为了方才对黑蛟的称呼而歉，思及至此，少年的面终于略微缓和来。

但这些人当真不知黑蛟为何而发狂么？也许并非如此，泼无赖的行为并非无人知晓，只是看到的人最后却选择了保持沉默。

也许就连保持沉默的人也无法说清楚自己当时的想法，可能是胆小，又可能是……其他，但无论如何，悲剧已经造成，而沉默的人并不无辜，他们……也是凶手中的一员。

闻言，坐在老翁旁的少年冷笑了一声。

“世人常说妖狡诈险、凶狠毒辣，却不想，有些人竟是比妖还要可怕。”故事说完的那一刻，老翁忽地慨了一声。

见状，少年一惊，猛然去拍打老翁的后背。

少年的态度正有些化，可这时，一声音从旁落少年耳中，使得原本轻松了一的气氛再度变得剑弩张。

老翁正在喝，一听谢惊雪这句话，他一呛在咙里，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抱歉。”瞥了一从刚刚起便抿着双的少年，许青墨忽而说。

也难怪少年会那般忿忿不平。

然而这句话稍微聪明一的人一听，都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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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村民们却与黑蛟全然相反，谁也无法保证发了狂的黑蛟不会伤人。

谢惊雪则缓缓放手里的茶杯，他微微颔首，对老翁的话颇为赞同。

许青墨倒没怀疑过这个故事的真实，毕竟老翁和少年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故事说完了，”谢惊雪漫不经意地用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抬眸，意味地看向少年，“不妨我们再说其他的，比如——你们的份，我想，你们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恐惧和望让人失去了最后一良知，人们好像找到了正当讨伐黑蛟的理由，他们为黑蛟冠上了“恶蛟”的称呼，为所谓的“英雄”摇旗呐喊，并在黑蛟轰然倒时呼鼓舞。

唯有许青墨听完故事后，久久没能回过神，他叹息，似惋惜，又似同，那黑蛟分明什么坏事也不曾过，反倒还救了人，可最后却落了个如此凄凉的场，甚至就连死后都要被心虚的凶手们编排，受万人唾骂。

况且，只要黑蛟死了，它的鳞片、血、骨——

谢惊雪边的弧度扬得更，但他一双凤眸里却没有太多笑意：“是么？”

老翁好不容易缓过来，却不敢与谢惊雪对视，他低着，神飘忽，只讪笑着：“小公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个买糖人的老叟罢了，哪有什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