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静地告诉叶熙京。

“如果你没有和今天那个女孩往，你正常追求伍珂，和我毫无关系；爸将你给我，我不能养一个朝秦暮楚、朝三暮四的弟弟，更不能看着他仗着有些闲钱就四骗女孩，”叶洗砚说，“事前能不能稍微动动你那常年一动不动的脑？——抱歉，我的话有些重了。”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忘记你没有脑了，我不能指望几句话就能让你一个新的，对不起。”

梁婉茵打圆场：“洗砚哥，熙京也只是不想让你们生气……”

“所以教那个女孩说谎？我是不是还要谢谢熙京，谢谢他这么谅、这么懂事？谢谢他这样善解人意？”叶洗砚说，“婉茵，你跟杨全去车里拿东西，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梁婉茵担心叶熙京，一步三回。

叶洗砚垂首看叶熙京：“你知不知为什么是我来见你们，而不是爸？”

叶熙京惊愕：“爸也提了岱兰？”

“否则？”叶洗砚说，“他想先见见岱兰，我说这样不合适，容易吓到她——才有了今天这顿饭。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在场的是爸，他会给岱兰多大的难堪？”

叶熙京摇：“我不会让那事发生。”

“是吗？”叶洗砚淡然地说，“喝一杯酒都能失控的人，竟然认为能掌控自己的人生。看来你的自信要比无知更加膨胀。”

叶熙京说：“算了……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洗砚说，他看叶熙京脸上的掌印，抬手，帮弟弟整理了衣领，“谈恋就正常谈恋，别虚作假。人家女孩很不错，智商和你互补，也看得真喜你，好好对人家。”

叶熙京试探：“所以……”

“我会向爸坦白，那边有我着，他不会打扰你们，”叶洗砚又问，“她年纪还小，怎么不继续读书了？中考成绩不好？没办法读中？”

叶熙京终于不再隐瞒：“兰小妹——岱兰中考时，爸爸生了大病，她为了补贴去念职校；你也知……职校么，学习的不多，有人总是扰她。她打了人。被打的人拉帮结派地欺负……岱兰家里又需要钱，就辍学打工了。”

叶洗砚问：“你还欺负她？”

“没，”叶熙京叹气，“我是真喜她，但是，你也知……”

叶洗砚没和他说话，看着梁婉茵拿了东西又过来，叶熙京才意识到问题：“你怎么知婉茵一起来了？还提前给她准备了礼？”

“那原本是给千岱兰的，”叶洗砚说，“临时改了主意，她似乎更喜钱。”

叶熙京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