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千代兰说：“没想到哥哥也这么会说吉祥话。”

“不是吉祥话，是真实意，”叶洗砚问，“岱兰，你想不想继续读书？”

千岱兰抬看他：“什么？”

“回学校吧，岱兰，”叶洗砚看着她，“坦白来说，学校不能教给你人世故，不能教给你社能力，也未必能教给你工作时真正遇到的东西……但是，抛开’学历文凭’这一因素，读书可以让你拥有更多选择。”

千岱兰没说话。

她注意到自己还在抖的筷，将它轻轻地放在净的白瓷盘上。

“校园的确是象牙塔，一个能让大分学生脱产学习的象牙塔，”叶洗砚缓声，“足够的学习时光，也可以让你脱离社会去沉淀自己，让你有更多思考时间。”

真好，千岱兰想，来北京前，她只知铁岭里拍《乡村》的象牙山，现在，她已经能听懂象牙塔了。

千岱兰低声：“我现在的成绩……可能考不上太好的大学。”

“大学的设施资源的确有好坏的差距，但从大学中获得的思考没有低，”叶洗砚对千岱兰说，“中国海洋大学和厦门大学的宿舍都能到海风，每个大学都在尽力地提供让学生学习、沉淀的空间。”

千岱兰更难过了：“你说的那俩大学，现在我去考，恐怕都很难。”

“如果你现在从一开始读，是不是会简单一些？”叶洗砚注视着她，“我很乐意资助一个潜力无穷的女孩。”

千岱兰愣了一。

她还以为叶洗砚不会再提资助这件事了。

“我知，你想说什么，”叶洗砚说，“但你不必对此怀有愧疚心理……事实上，我一直都在资助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你不必有心理压力。等毕业后，看你兴趣方向，或许也能投简历到我们公司——”

他半开玩笑：“我只是从中开始培养一个非常优秀的团队伙伴。”

千岱兰当然知，资助她的钱，对于叶洗砚来说不过九一；和殷慎言相比，叶洗砚资助她读书、上学乃至生活费的钱，都不会影响到寻常生活。

毕竟他随手送的礼都以万计数。

她想到自己那些数学试卷，想到有时候梦都是坐在教室里上课，每次开心到不行却又在黑夜里失落醒来。

然而，然而。

“我考虑考虑，”千岱兰最终说，“多大穿多大衩，我还是知自己几斤几两的；您说的这事儿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