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3)

分台资和日资关系，有这样的习惯不足为奇，”叶洗砚说，“走吧，我给你买。”

千岱兰仍执着地摇说不要。

叶洗砚没勉，杨全早就将车开到外面了，安静地等；

看到两人来，手脚麻利地开车门，顺便抬手推了镜。

一路上都很沉默，只有杨全小心翼翼地提醒叶洗砚，说叶熙京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叶洗砚闭着睛，说：“不用理他。”

千岱兰想问叶洗砚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也没能问。

车氛围格外沉闷，闷到杨全连音乐都关掉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酒店里，千岱兰打开绸带，穿上新鞋，换上新包，展示给叶洗砚看；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许久后，才笑一。

“很漂亮，”叶洗砚称赞，“很适合你。”

千岱兰摘包，脱掉鞋，光着十脚趾踩住地毯。

“以前我听过一个故事，说商纣王用了双象牙的筷，一个大臣哭着说我们的国家要糟糕了，”她说，“有人问为什么呢？大臣说大王用了象牙筷，那就肯定看不上陶土烧的碗，开始用犀角和玉碗碟，用了犀角和玉的碗，就开始追求虎豹之类的山珍海味，追求绫罗绸缎的衣服，追求富丽堂皇的殿——”

她转了个圈，告诉叶洗砚。

“你看，”千岱兰说，“我现在只是有了漂亮的包和鞋而已，就开始觉自己的裙有廉价了，想要更好的去它。”

叶洗砚静静地看着她。

“狄德罗效应而已，这心理很正常，”他说，“你不必担心。”

千岱兰摇：“我没听过，这个词什么意思？”

“以前，法国有个哲学家，叫丹尼斯·狄德罗，”叶洗砚说，“朋友送了他一件的睡衣后，他穿着这件的睡衣，就开始觉到家中的家糙破旧，越来越难受，并为此写了一篇文章。后来，一位经济学家将其称为’狄德罗效应’，指人在拥有某件新的品后，并不会到安稳，而是会不断置和它相衬的东西，借此达到心理上的平衡。”

千岱兰说：“明白了，法国版的商纣王。”

说到这里，她又笑：“确实不平衡，我现在穿这么贵的鞋，背这么贵的包，住这么贵的酒店，今天去店里逛的时候，就觉我该那么贵的裙——要说买吧，我现在肯定能买得起，但还是觉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