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3/4)

轻微的气音向他传话：“你知不知，父亲遭遇了什么？”

谢云潇立刻驻足了。

第124章 静候悬鱼际 古今成败，世代兴亡，不过……

天边过一闪电，雷声轰隆，汹涌而至。

雨似有瓢泼盆倾之势，不断地浇着大地。雾气变得更了，得几乎散不开，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渺茫的虚影。

走廊上没有一盏灯，戚饮冰肃然静立着，立在冷的寒夜之中，她周像是笼罩着一层严霜。

少顷，她沉重地叹了一气：“去年冬天，父亲在月门关抗敌，受了重伤。他伤还没好全，就收到了大哥的死讯。”

谢云潇心绪已。他只问了一句话：“现如今，父亲痊愈了吗？”

戚饮冰抬起，脸上是一惘然的神：“父亲心力瘁，人也苍老了许多。他经历了丧之痛，两鬓都添了白发，功折损了大半，武功比不得从前，却还是没时间休息。凉州以北的那些国家，无一不想独占中原……咱们凉州人肩膀上的担有多重，你是知的，云潇，咱们活得太难了。”

她暗暗地苦笑一声：“这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的过来，有多少人在战场上牺牲，又有多少人在灾荒中伤亡？朝廷不仅克扣凉州的军饷，还使了卑鄙的手段，谋害了大哥和凌泉……难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怨恨吗？”

谢云潇还没回答，戚饮冰急切：“就算你放了国仇家恨，你也必须明白，华瑶的城府极，心极歹毒，她和我们注定不是同路人。”

雨势愈发澎湃，渐渐从一串串珠变为一重重帘。雷电伴随着风雨，搅一阵惊天动地的声浪，谢云潇再也无法静心来。

谢云潇：“朝廷造的罪孽，不应该牵连华瑶。你从不伤害无辜之人，从不欺压良善之辈，却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在华瑶的上，岂不是自相矛盾？”

戚饮冰不言不语，仿佛没听见谢云潇的话。她对华瑶怀有偏见，这偏见一时半会消除不了。

谢云潇的语声比平日里更低沉、更冰冷：“倘若华瑶毫无城府，她不会对你设防，你杀她易如反掌……而我为了报仇，也会杀兄杀。”

谢云潇的言之意再清楚不过了。他看重华瑶胜过世间一切，如果华瑶被戚饮冰害死了，他就要戚饮冰以命抵命，血债血偿。

“你……”戚饮冰气不打一来，“你真的疯了！你疯了！你沉迷于儿女之，不顾手足之，连我都想杀？！你小大了，有能耐了，就敢六亲不认了！我真要被你小活活气死！！行了，你快吧，，就当你没有我这个，你也别说自己是戚家人，你改姓了！！”

戚饮冰怒不可遏。她大步星地走了，脚步飞快，好似一阵疾风刮过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