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几天前，在第一次调查笔录中，你说那天午只顾赶时间写小说，直到爆炸声响。像报纸上教育市民的那样，你连忙钻到桌底。显然你以为炸弹是天上掉来的。一两分钟后，你听见外面有人在跑动，这才离开房间。

到目前为止，最有价值的一条报线索浮现了。尽日本方面看起来并未给予足够重视。林少佐把鲍天啸给我笔录，自己跑了。

“不是——也不是那样，”他试图扭转局面，让剧展得慢一些，“我不知有没有用，对破案。毕竟那是个女人。”

门那两名宪兵被派去松鹤楼，开车来回需要半小时。我怀疑鲍天啸是饿疯了，想要从虎里寻吃。

没有。所有的讯问笔录都在这里，每个人都仔细代了爆炸当天所见到所听到的一切，没有任何人提到那天午家里来了客人。

态。如此一来，也许对他有所帮助。

“她拿着盒。可能是心盒。我意思是说，当时看起来，那是一只普通的盒，装在网兜里。”

“我不能肯定她有没有关系。谁会想到女人呢？会扔炸弹的女刺客，外国小说也不会这么写，女人不适合用炸弹。不过仔细想想，在这况，陌生人总是可疑的。虽然那是个女人。”

鲍天啸吃惊地望着林少佐，像个临时演员，被叫来替别人上场，完全跟不上节奏，把台词忘得净净。

比起报本，林少佐似乎更重视如何发奖品。他抱着手臂，用一只手不断揪着上嘴，视线越过鲍天啸，好像那儿有一本菜单。他稍有些举棋不定地建议，午饭时间已过，先来松鹤楼虾油拌面缀缀，如何？鲍先生，你有什么要求，尽向先生提来。

“女人？”

“刺客是外面的人，何必抓着大家不放呢。”

“现在，爆炸过去三天。你坐在自己的房间，忽然想起来了，有一些况你没有及时告诉我们。你决定纠正过失。确实是个过失，很严重。因为时间过去三天，况有了变化，先前有用的线索，现在可能断了。没有人傻到会坐在房间里等三天。他们没有受过训练么？他们是乡的农民么？他们买不到船票？他们的香港脚烂了不能跑路么？顺着越界筑路一路向西，在那些稻田和油菜地里跑上两天，他们不就能找到自己人了么？”

“如果日本人确认了，是不是就可以解除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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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佐离开后，他问我。

“你认为扔炸弹的很可能是一个女人？”

这就是他的动机么？报告，刺客是个陌生女人，提着炸弹呢，别以为装盒我就认不那是颗炸弹。然后宪兵们就喜喜地撤回兵营了。为什么不呢？反正刺客不是本地居民。如果这就是他的想法，他可真是在玩火。

“用网兜提着心盒，是来客的。那么谁是主人呢？”

“如果能抓到罪犯，当然会解除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