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江濯奇：“都不好？为什么不好？”

对方说：“你也这样叫别人，我不要和别人一样。”

江濯“咦”了一，将眉微挑：“你说‘也’，如何，你亲耳听过？还是我们以前见过？”

对方语气懒怠：“我猜的。”

江濯将信将疑：“我确实常常这么叫别人，既然你都不喜，那你喜我叫你什么？”

对方：“自己想。”

江濯说：“我想不到，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万一又叫的你不喜怎么办？”

对方：“只要和别人不一样，我都喜。”

他看似散漫，风却很，任由江濯言语试探，一有关自己的消息也没有漏。江濯还没见过这么神秘的人，心里越发好奇：“你住在隔吗……”

这句话还没说完，定骨针不知发了什么疯，忽然一阵钻心的痛。江濯猛一气，只觉得气力翻涌，陡然间没忍住，歪呛几血来！

那人立时说：“你生病了？”

江濯尝到血味，还要撑：“我没生病，是掉来的时候摔断了骨，养两日就好了。你被吓到了吗？”

那人没答话，江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既然是他捞来的，他必该见过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才对，怎么听他的意思，倒像是不知我有伤？

正狐疑时，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濯望过去，看自己面前的石上不知何时有了个小，一只骨节分明、素净修的手伸了过来，正递到他面前。

江濯问：“这是什么？”

那只手打开，掌心里是一颗森*晚*整*理金的小果，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那人等不到江濯来接，指尖微蜷，丢掉一些慵懒，低声说：“你不喜？”

江濯被定骨针搞得四肢暂废，连转都难，自然没法伸手去接。他望着，思索这话该如何回答，因他想得有些久，那人便说：“你讨厌我？”

江濯：“不是，我不讨厌你……我是动不了。”

那人说：“人都要吃东西，我喂给你。”

说罢，这只手微转，把果拿到了江濯嘴边。兴许是疼痛的缘故，江濯很饿，他想到横竖都可能死，不如先吃饱一，便张咬在果上。

这果很小，几就吃完了。江濯吃得太快，连果也咬在了齿间，那人却：“这个不能吃。”

江濯说：“那我吐掉。”

那人将手指一伸，住江濯的，再用拇、两指探他的中，把果给拿了来。

江濯“嘶”了一，尖微卷：“你生病了吗？手指好。”

那人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因为昏暗，江濯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对方问：“我痛你了吗？”

这果似有奇效，吃完以后淆的气力平复许多。江濯缓了气，觉得他这句话太奇怪：“那倒没有，你只是比我一，还不到会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