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怎么的啊？”

他和魏寻中间隔着好几米，他没动，魏寻却开始往他这边走。

他的信息素也好香，就这么几步，陆隽霆觉得，镇静剂可能上就要失效了。

“你把电话给他，我要和他说话。”

陆隽霆几乎是看见魏寻的一瞬间，上他刚给自己绑好的枷锁就开始现裂纹。

每走一步，陆隽霆的眸就暗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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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没看错，他胳膊上看起来也有伤。

“你别过来。”陆隽霆的语调像心电图上被抻的直线，难熬绷。

“那你在哪儿……”

他咽了咽，把恐惧也咽了去，说，“要怎么？”

“以前也很疼。”魏寻说。

“没有。”几乎是魏寻话音传过去的瞬间，陆隽霆就否定了。

他看见陆隽霆旁的吧台餐桌上，放着一份没怎么动过的简餐，看起来已经凉了很久。

“你不想见我吗？”魏寻又问。

叶立心只好直说，“他说让你不要过来。”

他拽着一问三不知的年轻医生，到惴惴不安。

叶立心听着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想起一年前他第一次见魏寻谨小慎微甚至有些倒贴的样，现在显然不一样了。

但是，他已经来了。

果然，这才几句话，说是不接魏寻电话的陆隽霆就把电话拿走了。

“为什么？”魏寻问。

“你在哪里啊？”魏寻说。

很难说他是于想让自己舒服一些，还是想让陆隽霆早结束易期，他又一次联络了叶立心。

他觉自己从后腰开始升起层层战栗。

魏寻到的时候，陆隽霆正站在客餐厅中间的地方穿上上衣，衣摆还没来得及落，魏寻怀疑自己看错了，他腰腹间裹着纱布，隐隐有血迹。

一声很低很低，气声占了一大半的声音，钻到魏寻耳朵里。

估计他就算当着陆隽霆的面说这些，我们不可一世的陆总也说不来一个不字。

他掀开了陆隽霆腰间的衣服，他现在盖着纱布的附近，魏寻没看错，那里就是有血。

魏寻觉到自己像是在伏特加里溺，海浪汹涌不断，被enigma标记之后，就有了某义务，所有本能都变得很奇怪。

陆隽霆说，“喂。”

“会疼你。”陆隽霆的呼很重，听起来像是清醒，也像是失控，既担心疼他，又很想疼他。

他攥着床单的时候，指节要透着更红的颜，因为用力，血在苍白的肤隐隐可见。

魏寻挨着餐桌，停在了陆隽霆面前，“可我觉得你不太好。”

对面为难，“陆总……陆总他现在不方便见你啊。”

魏寻被安排照叶立心的医嘱在医院挂滴，他能觉得到，这里很平静，陆隽霆不在这，叶立心也不在。

“和上次一样行吗？”

还是忍不住，给叶立心打了电话。

是新穿的，镇静剂是新注的，他希望在魏寻面前，能有理智。

但在魏寻里，他还是觉得陆隽霆好狼狈。

“这次不一样。”

“嗯。”陆隽霆应了一声。

魏寻听他这样，就越发持，“只有我过去，你才能快结束易期吧。”

肾上素？不是快死了才用的吗？

事实证明，是陆隽霆太乐观，到第二周半的时候，魏寻就算每天都去医院治疗，也开始煎熬。

他看着陆隽霆缓滞了几秒，才回神似的放开了他，但目光却烙在他上，像要把他吃了。

不太妙，他三周没见到魏寻，此时净清秀得让陆隽霆发疯地想搞坏他。

魏寻的手搭上了陆隽霆腰线两侧，一秒，陆隽霆缓慢又凝重地低，盯在魏寻抱着他的手指上，莹白修骨节清晰，但他脑海里的样是另一幅。

魏寻回回都说不过陆隽霆，被得有些不兴，他说，“你不快结束易期，我就要发啦。”

他并没有完全发，可能快了，也可能因为陆隽霆的克制，总之这是魏寻在分化后第一次完全清醒的况，再次贴近陆隽霆。

已经快两周了，陆隽霆不是说，差不多两周就结束了吗？

电话里叶立心很忙，匆匆说了两句，派人去接魏寻到医院之后，挂断以前，魏寻听见，他对那边说，快，推两针肾上素。

他的手指向上划的时候，蹭到了陆隽霆的肌肤，一瞬而过，他的手腕被死死抓住了。

“你还好吗？”魏寻说。

“魏寻，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

力太大，魏寻疼得皱起了眉。

这一次，对面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