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多年前，他们的师父非修同，但挚友，那么现在他与吴悲也作先师之愿。

前之人与先帝太像，边跟着的人又是陆小将军，所以他毫不怀疑此人就是当年的九皇谢宁峥。

而回应他们的是速速赶来的锦衣卫，近乎没有任何审问，他们就被拉去午门斩首。

他将令牌收好，对辜远轼俯拜了一拜，从容：“辜大人，若只为了赎罪才修佛，此生怕是无法如愿，小提至此。小如今已等到故人，便没有留在此地的理由，就此别过，福生无量天尊！”

难怪叶隐方才只在寺外叩拜，想必也不认为这里是他曾经待过的空山寺。

虽然他不知九皇是如何活来的，但他愧疚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时机解脱了。

“！”辜远轼见吴悲从桌拿收拾好的包袱，明白他早已准备离开，连忙询问，“你要去哪儿？”

一座寺庙而已，毁了再重建，它可以是各模样，却不再是当年师父与师兄弟们都在的空山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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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没多久，赵玎鉴、李帆带着所有愿意上奏的朝臣跪在门外谏言，呼新帝愚政，为了皇位，陷害前朝忠良。

叶辞川很是脆地了，“嗯。”

在离开前，叶隐走到了吴悲的面前，将一枚令牌递给了他，“承蒙多次相助，往后若有寒知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携此令牌前往穹山遮月楼即可。”

叶隐叹了一声，起：“安，我们走吧。”

吴悲伸手接了叶隐递来的令牌，疑惑他与遮月楼是何关系，正想求解时，发现寺中客人已然离去，恍若从未来过。

辜远轼满心的悔恨，痛哭涕：“殿，罪臣知错了！奈何罪臣怯懦，无力与新帝反抗，便已告老还乡为由退朝堂。听闻空山寺僧人因当年之事遭受劫难，罪臣便来到了这里，想一一地把空山寺重新搭起来，请求世人原谅。可不论老臣如何努力，这里还是回不到从前了。罪臣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殿，就是死也无憾了！”

辜远轼不敢门，生怕受到牵连，可后来的每一个日夜，他都陷梦魇，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骂，有先皇和九皇、有百姓、有来找过他的大人们，全都在说他们都是被他害死的。

但叶辞川未如他所愿，中反倒多了几分嫌恶，冷呵一声后：“你既已知倒塌的寺庙无法恢复如前，就该明白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歉得再诚恳也是无用之功。”

“若不是钦天监胡言语，先帝何至于此？九皇何其无辜？现在你明知他们都是不由己，却为了保全虚假的名声，甘愿个缩乌！我看你们才是大齐真正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