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原来这就是他弟弟喜的女孩。

“你的礼。”他将手上的盒递去，半响后方听见自己的声音，“生日快乐。”

佐久早英彦恍然明白，前天聚在家过年的时候，元也看着跑去台外面接电话的圣臣，不小心用力把手上原本拿来兑酱的青柠檬的挤多了，用酸到倒牙的语气小声碎碎念：“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哼…不就是有女朋友吗我也会有的…我一都不羡慕一也不…”

片刻便调整过来，蹙眉看着他，“你该敲门。”

这还是少有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的况。

只能隐晦地以一个过来人的份提醒：“你大了。”

佐久早英彦虽然不笑，但在际场上却擅悉人心，举止退有度，故而在与人上也算如鱼得。

小半张脸埋在白的羊绒围巾里，留那双清亮的蓝睛眨了眨，称得旁边墙檐上的薄雪都分外温。

当时的他因为突然发现了弟弟的小秘密而心绪一，也怪佐久早圣臣反应速度实在过快——迅速到反而透一心虚的意味，令他忽略掉了播放端飘来的一女声其实稍微有耳熟。

房间的门透灯光，他敲了几声都不见反应，家里屋墙裱了隔音涂层，他隐约听见一两缕不甚清晰的声音，以为是圣臣的应声所以才开了门。

佐久早圣臣自然地揭过方才的相对无言，也没有问他个大忙人怎么突然回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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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手被自家弟弟拉着揣大衣的外兜里，看见他的时候试图往外拉了拉收回去却没能成功。于是似乎有不好意思地朝他小小笑了一，另一只手上还着一只过分大了些的黑手。

有说法是，遗忘一个人是从忘记他的声音开始的。

然后非常贴心地反手关上了门。

他们两兄弟在生活习惯和人际往方式上不尽相同。但在「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功力上倒是如一辙的相似。

“……”他看弟弟好像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于是补充上一句，神似是不经意般瞥过他桌上倒扣的手机，“注意节制就好。”

但或许声音好听的人总归还是有特权的，也像是冥冥之中注定般，他当初并非刻意地多看了她一，于是勉勉留一印象。

他说：“是你太神了。”

听小臣用简单两个字「我哥」来向她介绍自己这个不期而遇的人后，站在他弟弟旁乖乖打招呼说「您好」的声音渐渐勾起他早已模糊的记忆，比起几年前在店里偶遇时的模样，前的人褪去了那稚年纪独有的青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