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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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赵朔又去了一趟祭。

僭越，可王太后或许已经是最合适的人了。赵朔从前确实没有想过还有这个办法，因此闻言神一振，没有立刻答应，但对王太后一：“朕知了。”

这天其实有她的一半，她不能让天后继无人，她不甘心，也不愿意。她并不是心中只有丈夫儿女的那女人，她是皇后。于是她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低声：“不，我不甘心，有这样的法，总得试一试，咱们都试一试。你的孩就是我的孩，我视他如己，无论如何，不能就这样放弃。”

此事绝不可能拿到朝堂上由群臣谋划策，既然知的人越少越好，那么就最好是他们能找一个办法。

这就算是同意了。

赵朔并没有提王太后的建议，只是摇：“我早知大嫂是不会愿意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就算皇帝也不会换的，何况大哥无嗣，还是不好过继的。何况阿渊……也未必愿意。”

赵朔也低声：“最好先去问一问，这是否可行，”

王太后有自己的考量，未必乐见赵渊过继，但于皇后而言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赵朔愿意尝试了。

赵朔轻轻抚摸她的手臂，摇：“这也难说，是碰运气罢了，何况你我都老了。”

赵渊不是无知稚，以一个三十岁的侄为储，无异于迫他的亲生为之争斗，即便有圣旨和多年谋划也未必能成功。何况赵朔不是不疼孩的父亲，他也不忍心。

于是王太后也不再提，二人转而说起望乡的旧事，说起赵朔的兄还在世的时候，说起这些年的赵渊，彼此也同样洽和乐。

其时巫烛正好巡查，从前殿走到后殿，典祭来禀报，说是陛造访。从前赵朔来的时候就轻骑快，现在也一样如是，金吾卫都跟在后面，远远地缀着。城跑对于赵朔而言没有什么危险，因此他不带护卫也成了习惯。

有什么办法总该试试的。

见过王太后，赵朔又到秋去了。皇后是知他去见王太后的，也自然知是去什么，椒房殿十分寂静，连一个陪侍的人都没有。皇后亲自迎上来，问：“大嫂她怎么说？”

皇后也不看他，只是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这不是她第一次张罗给夫君纳妾，但这一次不同寻常。找两个貌鲜艳的女服侍夫君是一回事，找个女人再生一个继承帝业的储君，是另一回事。但她不得不。

皇后也默不作声。二人静静坐在一起，良久之后她声音苦涩低回，终于提了新的建议：“既然如此……那就求娶一个巫女吧，再生一个，也未尝不是个办法。我听闻有的巫女后裔会承继她们的天分，倘若能生个儿，兴许也能更改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