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齐昭昀知自己对赵朔的倍加恩遇并无太多绪是因为他不为此而来，但顾寰却与他不同，似乎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在燕川郡赤着脚迷茫无助找不到的孩，或者漫路上的少年郎。人能久不变，真奇异啊。

疑是中血，滴成枝上。

不过这件事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再提起，和齐昭昀相宜的白牡丹也尚未盛开，齐昭昀漫不经心的想着不知顾寰来得时候牡丹会否已经开败，在自己窗前折一朵杜鹃，仔细端详，思索该怎么让这朵随信一起过去，最后想了想，把朵碎，涂在了信纸上。

但顾寰没法离京——赵朔把他叫去陪伴几位年纪小的皇习武去了。

不被权势浸染，真不容易。

所有书信都得卷成细条装在竹筒中才能送抵远方，是最难递送的东西，且一朵粉碎骨只留和气味的杜鹃，似乎更符合齐昭昀的心意。

赵朔才刚开国，官吏风气不错，虽然不算富足，国库并不充实，但至少上井然有序，廉洁效。然而齐昭昀毕竟是外人，倘若不用上十二分的心和力，天然的没有别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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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真正垄断一切。政令执行的如何，力如何，是否实打实的发布执行了，还得要看面的官吏。

何况清江不比新都，两地风大有不同，现在还有看不尽的柳，就请齐昭昀代他多看看，别再糟蹋草木了。

他为顾寰赞叹已经很时间，只是每一次想到顾寰的时候都免不了觉到吃惊和惊喜，因为顾寰与他如此不同，又如此耀目。

他在信上写“我给你寄了一朵杜鹃，送你清江一枝”，次顾寰回信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说是辨认了半天才明白这是杜鹃，只是这的典故都不太喜庆，他的心意明白了，但不许再送。

只是想到顾寰似乎毫无皇亲国戚的自觉，也毫无列侯的自觉，一都不觉得自己多么风光，多么举足轻重，还是令人觉得很奇妙。是权势对他如浮云呢，还是他早就习惯了手握大权，因此毫无异样？

这只是个幌，更多的怕是让顾寰在备受信的外戚这个份上坐实了，往后还有用。何况顾夫人确实受，顾寰在里也可以多和她见见面。对帝王私事齐昭昀毫无探求之心，事关顾寰才多想了想，但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清江的日很漫，拖着的尾一直延续到夏日。齐昭昀在信里寄去桃和杏，随后又寄去杜鹃，红，看起来是甜的，仿佛羞的貌女郎。这让人想起上一年日的时候他们立的约定，关于野牡丹和只有白才和齐昭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