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赵朔说闷气短，倒也不全是假装的。赵济谋反之事尘埃早已落定，但于他的亲生父母而言，这儿虽然是个叛逆，也不免要伤心。皇后的伤痛是顺理成章，浮于面上的，赵朔就不同，他把碎刀咽了，也不和任何人说。他在自己的儿上由及幼费的心力越来越少，因此越是年纪大的孩他越是心疼。当年赵济也是他亲手教会识字念书，父之间是有真正的的。

赵朔一向知齐昭昀的聪明，只是未曾料到他会选择对自己如此坦诚。他突然笑起来：“卿就不怕天之怒？你刺探的是绝不该刺探的。”

并不是。赵济之死令这对夫妻之间若隐若现的裂痕终于狰狞面目，从此之后一切都不复从前。皇后知他可以动摇，他可以杀死，九重城阙就变成一个斗兽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赵朔望着金碧辉煌的藻井突如其来的伤，接过女官手里的药茶，收起了虚弱苍老的面目，挥退了面容姣好却模糊的人，看向齐昭昀：“你不是会说这些话的人。”

赵朔不愿意听到赵渊和师夜光两个人现在同一个句里，齐昭昀就顺其自然的糊了师夜光的名字。他的态度着实太冷淡，既不像是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是像是在传播言蜚语，赵朔以无害老人的表看着他，神渐渐变冷：“你的意思是？”

何况即使什么都不知，人人也都一样明白，牵涉赵朔诡异态度的事绝不会简单。

被他凝视的齐昭昀似乎并不因为被一清醒的龙看住而芒刺在背，神依旧如常：“臣并不是在说他们两人的事。”

持说去，反而起轻声叫殿的女官过来，又是倒又是，折腾了一。

“臣以为陛不是会放任自的人。”齐昭昀心中有疑虑，不过如果一件事同时牵涉了赵朔的暧昧态度，赵渊的一意孤行，师夜光的讳莫如，就不是一件能够直说的事。何况他其实一无所知，只是从现有的这几个人名一个模糊的猜测而已。

这些话是说不来的，因为赵朔作为君主，态度必须定。他要削弱后族，就要钉死赵济的罪名，就要限制皇后的权威，就不能伤心，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倘使他为自己的儿落泪，那么第二天就会有臣上奏为赵济平反。一杆笔有时候无所不能，黑的能够说成白的，不得不防。

到底是什么把他们分开，到最后甚至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连一全尸都留不呢？或许是权势，或许是地位更易，或许是所有人都命途坎坷。

齐昭昀端坐在他面前，一动不动迎向这人的审视：“并非臣无所惧，而是陛不会杀臣。”

何况皇后那么隐忍，是因为收回了伸向銮座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