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合了赵朔的心意，夫妻二人在公主移居云山观之后屡次驾临。盖因云山有一条澜江经千里而成的分支，岸边满梧桐，因此得名桐川，迁都之后民众士都到此地踏青，这座云山观也因此占尽地利，因此帝后亲临说是踏青，赏，也并无不可。

赵朔在此事上没有遭到太多阻力，心倒也不错，把劝谏都当耳旁风，但私倒也是问过近臣的意思的。曹禤族仕宦之家，年轻的时候或许与巫女有染，但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把这些看淡了，是最能明白赵朔的意图与苦心的人。其实这件事若没有曹禤置之不问，闭门谢客，不搭理任何想要劝阻赵朔的人，甚至不会如此顺利。

赵朔知这里能有多少上其手的地方，早就有心整顿，只是时机不到。如今终于着手，心明亮的人也不是没有怨声载，腹诽不断的。但毕竟没有动祭，皇帝自己的公主，又有皇后求在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修建云山观费虽大，但用的是帑的钱财，纵使有人劝谏，毕竟声音不大，就尽可以当没有。

迎纳巫烛，祭势力失去了最有力的领人，且将一分对神明的敬仰转移到自己上，大张旗鼓昭告天公主从今之后是女冠，势必引天士文人前来趋附，前有师夜光联结佛门弟，如今他自己的女儿又观之中，佛从此之后就从民间一跃到了官面上，祭就再也无法独大了。

这都是有迹可循的事，天人看在中，自然有明白其中布置的人。可赵朔的无可指摘，更不痕迹，自然无法加以议论。至于他的心腹重臣，自然知的更早，更清楚，却都找不什么理由来反对，何况有些人甚至是乐见其成。

顾寰的话好说许多，他直说了自己当年对祭的怨恨，赵朔也就不问了。

寿康公主家之事，其实并非仅仅是赵朔疼公主，更大的原因在于，自从他当年迎纳巫烛之时就已经定决心不受祭掣肘。巫女确实上通神明，但人间毕竟属于帝王，赵朔借用神明之力，可不是为了给金增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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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中，曹禤年德劭，与赵朔君臣之间还有朋友之义，虽然是对祭最为笃信的人，但同样也明白赵朔不得不推崇佛的理由，齐昭昀自己就可算是门的人，也就不会言反对，而顾寰么，赵朔就更放心了。

齐昭昀自己对外是不会说他其实连来生都不愿意相信的，说去岂止令人侧目，简直惊世骇俗。他对赵朔说的是自己信的是教，赵朔也就信了，欣然。

多年以来祭的势力与闱是最近的，除此之外，靠着巫女与大臣的私，其实也与朝廷密相关，她们虽然不能走尘世，但毕竟可以达官显宦的后宅，真要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