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齐昭昀对她摇。

第一百一十章 ，天降硫磺与明火

她当真想要照亮天穹的，她也能到。

“我死后，要秘不发丧，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死讯，且要传播消息，说我已经在两军战前返回新都联络天巫女成立军队抵抗巫国侵——祭确实会这件事的。等到死讯传开的时候，大局已定，请陛将我向东葬在家乡那。”顾夫人这样讲，徐徐代自己的后事。

但齐昭昀不同，他太明白执意活着的痛苦，更看到巫烛并非一心求死，奔赴千里来寻觅自己的敌人。应该说，她一生所的事，送她来到这个地方，给她选择了这死法。

她那样伪装过，但最终还是走上这条焚烧自己的路。

她这一生到底经历过什么呢？她年少祭，诸多磨难动，在战之中树立名声威严，一生最后几年才踏祭，重新见到家人。但平凡人的生活已经距离她太远了，实际上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神像，也从没有再次离开星辰之间来到人世。

她说是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局，也说永生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倘若是顾寰在这里，一定会极力哀求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因为没有这个人，就没有了他多年来持的目标。他其实并不贪慕富贵，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回到过去，一家人都在一起，平安度日。

她是这样的女人，有还似无。

尘世之中了。你看，我说我将照亮天穹，而我所照亮之他无所不至，这并不仅仅是一句祝愿，今日是早就注定的。我必须如此。”

他终于看见一个命运与自己有诸多相似的人。

天哪，齐昭昀突然明白，她也是个吃人的人。

她早就是在人间游的鬼了。

祭是如何害了她，改变她，如同庞然怪一般吞噬她，让她相信倘若不害人不吃人就活不去，又怎么剥夺她最后的希望，让她说“我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话？

齐昭昀再也说不来什么反驳的话。他在一瞬间想到许多事，想到他和巫烛在这一刻取得的共鸣，关于痛苦和隐忍，又想到顾寰离开的时候丝毫不知会面临什么样的痛楚。

“我偷生太久了，以至于我也变成鬼。我曾许愿想要神的女儿，神的星辰，可我现在几乎一无所有，只是玩权术。我想要平征尘，我想要回到过去，我想要的太多，但没有一件能够实现。我知你能懂的，我不要你照顾好他，我知你会。”她言辞恳切：“我请你替我想一想吧，我期待今日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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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底透一线红光。

现在想来顾寰征的时候顾夫人特意来送行，也不是突发奇想。或许她不知自己会遭遇什么，但却知要抓告别的机会，总归是给了小将军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