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他心思重，不想让他多想。”周远洄：“此事还请皇兄替臣弟守如瓶。”

“没事，睡吧。”周远洄说。

次日。

但那清醒又不是全然的清醒，隐约还夹杂着一些疯狂的念。

“王爷？”喻君酌低声唤。

周远洄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看起来不太想陪自家皇兄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你昨日就没回王府，今日还不回去？”皇帝问周远洄。

“依来看，应该不算。”院判。

“这个时候你倒是不说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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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施针没有现任何问题，你大可以直接朝喻少师坦白，何必瞒着他呢？”皇帝问。

周远洄一大早又了。

院判说着给周远洄开了副安神汤。

“太好了，这是不是说明施针祛毒对他没有别的影响？”皇帝朝院判问：“淮王既能看见，也不会疯？”

“不想。”周远洄语气平静。

怕他又像昨晚那样发疯。

谁都知成郡王和喻君酌关系好，告诉他就跟告诉喻君酌没两样。

“若是此前就有过的举动，算吗？”周远洄问。

皇帝把奏折拿到他面前，他甚至能读上的字。

疯狂。

这个认知让周远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今天已经二十一了，司天监选定了二十四替你岳母迁墓，届时永兴侯府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不怎么说……”

“唔。”喻君酌听他声音没有异样，翻了个继续睡了。

一旁的皇帝闻言又惊又喜，显然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王爷现在能看到多少？”院判问。

“是，王爷太过张，会睡不安枕也是之中，不必太担心。”

“回，再不回去，王妃会不兴的。”周远洄说。

“这两日本王睡得不太踏实，你帮本王开两副安神的药。”

周远洄已经能看清近的东西了。

周远洄的视力已经恢复了近八成。

其实昨夜那个时候他是醒着的，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半夜醒了以后会突然那样。他的意识很清醒，知自己在什么，是以没真把人伤得太重。

院判亲自给他施了针。

“皇兄不必为难，永兴侯若是有疑问，让他来找本王便是。”

这天夜里，周远洄没喝安神汤，也没睡。

他想过自己会疯，但前提是不能伤害喻君酌。如果他的睛看见了，却成了主动伤害少年的那个人，那他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词让周远洄有些忌讳。

“王妃不喜他们家的人。”周远洄说。

“离得近了，能看见你的五官，只是不清晰。”

周远洄听着耳边渐渐均匀的呼声，眸光几经翻涌，最终将心底那纷杂的绪尽数压了去。

喻君酌在怕他。

“一把就抓住了，真能看见了。”皇帝说。

第三次施针。

皇帝只听去了前半句，并未听去后半句。他伸一手指在周远洄前晃了晃，问：“二弟，这是几？”

第四次施针。

所以昨夜那一幕未必和施针有关。

施针祛毒的效果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皇帝一兴大赏了院判，连带着整个太医院都沾了光。

皇帝苦笑：“朕可是连老三都没说。”

周远洄抬手覆上喻君酌的面颊，对方一个激灵，立刻醒了。

周远洄松了气，他记得施针之前那晚，他就……

“王爷视力确实恢复得很快。”院判说着看向周远洄，问：“王爷昨日至今，可有什么异样？心绪可有波动？”

“这不是没有可能，许是王爷吉人天相，底又好。”院判：“不过这才施针第二日，会如何尚未可知，陛和王爷也要好心准备。”

周远洄眸光一动，想起了昨夜那一幕。

“你可有别的觉？想打人杀人吗？”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