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俯仰之间（微h）(2/2)

的张力，于是只好一小一小地努力往咽。

因为刚刚跪行过一段距离的缘故，她此刻四肢撑地，纤细的腰肢微微陷，正好是一个瑜伽动作里最常见的猫式伸展动作，而此刻她因惊诧而睁得格外大的睛，倒映着的灯光光，让她看着更像某让人又又怜的小。

“去。”

虞峥嵘不脱衣服，也不脱，就这样翘着拍了她脸两，然后用圆饱满的粉了虞晚桐因为咬着领带还闭合着的双，手中的CCD也摁了开始键。

虞峥嵘听到她这一声属于“胜利者”的轻笑，面上神不变，只嘴角抿了一，一直噙着的那丝笑意也消散不见。

看着这样的虞晚桐，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划过一抹遗憾，觉得那雪白的脖颈不应该就这么空着，上面应该带什么才是，比如项圈，比如狗牌。

虞峥嵘看到了她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手指顿了顿，然后灵活地解开领带，往她面前一丢。

“张嘴。”

领带在空中飘晃了一，无声坠落，覆在虞晚桐和虞峥嵘鞋之间那地面的中间，不偏不倚地盖住了那颗刚才分走虞晚桐些许注意力的纽扣。

虞峥嵘命令她像狗一样去叼他抛的领带，她停顿了一便全盘照，心闲适，甚至有闲逸致考虑如何让自己的曲线更优，姿态更诱惑，反观虞峥嵘，她什么都还没，就已经了呼，孰胜孰败，输赢立知。

虞峥嵘看着妹妹因为自己一句训狗似的指令而僵在原地的模样，也没促，只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也等待着她。

虞峥嵘并没有伸手扶她，一手像拽狗绳一样拽着领带，另一手去解带扣。他动作暴地往拉了拉，蓄势待发已久的然毫不犹豫地弹，带着的温度和甜腥的气息，直接拍在了虞晚桐的脸上。

得益于两人足够近的距离，她完全听见了虞峥嵘刚才那不自已的短促停顿，和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更序了几分的呼。

虞晚桐知自己和哥哥的博弈输赢，永远不是以谁命令了谁，谁在事里是主动的那一方这样肤浅地判定的，甚至都不是谁在里更有主导权，而是谁更能让对方失态、失控，让对方罢不能、贪恋上瘾，索取更多乃至索求无度。

虞晚桐的目光随着虞峥嵘的手指落在领带上，又随着领带落在地上，而当她再次抬时，她便看见虞峥嵘朝她勾了勾角，一个说不上善意的浅笑，声音悦耳低沉，带着一莫名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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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虞晚桐便没忍住从间溢一声轻笑，然后张嘴咬住了领带的一角。

“叼过来。”

虞晚桐意识咬牙齿，卡住领带，不让它从嘴边脱，自己却因此被拽了过去，踉跄着跌向了虞峥嵘打开的两之间。

她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便俯低首，用嘴去够地上几乎是贴着地毯的领带。要这么她就必须压低上，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现一个俯落的曲线，而她的则撅起，抬向灯光璀璨的天板，被冷白的灯光映一层近乎珍珠光泽一般的细腻光。

虞峥嵘的呼一窒，变得重了几分。

虞晚桐不知仅仅只是她一个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让虞峥嵘产生了更也更过分的遐想。

他也往前俯了俯，然后直接伸手攥住了没被虞晚桐叼住的那段领带，狠狠往后一拽。

抛这话的虞峥嵘心满意足地看到虞晚桐瞪圆了睛，镜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像在说“是我脑坏了还是我耳朵聋了怎么会听到你说这话”。

她没急着抬，而是故意把俯得更低了一，撅得更，腰收得更，同时贴地面，让前那两团因为重力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压在地毯上，挤惊心动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