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情之酒，爱之恶上(2/2)

不是，而是恶。

于是在虞晚桐伸手扯住他衬衫领的时候，虞峥嵘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光沉沉，然后伸手摘掉了自己脸上那副既是博她心，也是为了伪装面目的平光镜。

虞峥嵘轻轻笑了一声，同样在心里补上了半句。

“晚了。”

虞晚桐的那一瞬僵躲不过正搂着她的虞峥嵘的知，显然是已经发现他不仅没有指责或者拉开她，反而在烈回吻而到无措。

她的貂大衣依然好好地穿在上，后领拢得的，上沿挨着她翘起的发尾，一肌肤都不曾在外面。但她贴着虞峥嵘的前侧，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虞峥嵘几乎想要赞叹声，他亲的，挚的，钟的妹妹，终于不再掩饰她对他的望。

当她的贴上虞峥嵘的时，虞晚桐已经为自己冒失的举动找好了许许多多的借——

所以她吻了上去。

生，因想要得到而盛，因想要摧毁和独占而达到极致。

等等，她的尖？被搅？

这对虞峥嵘来说是最好的奖赏。

“醉酒的妹妹真是意料之外的迟钝，到现在才发现啊……”

就现在。

也可极了。

她怎么就不能亲他了？他们又不是没亲过……这里灯光这么暗，周围也没人看他们……而且，而且今天是多么特别的日啊……什么特殊？她想不起来，但他都陪她喝酒了还不特别吗……反正她觉得是就是……而且，而且，他要是不给亲，她今晚就不理他了……让他独守空房，对，就是这样没错……

思绪像是正在被打发的油一般在虞晚桐脑海中搅动，意识和理智一起化，在脑海中搅混的咕啾声，就像她的尖一样被搅——

而他也想给她一奖赏。

这意味着，他对她来说，比所有的面、输赢、比所有构成她光鲜亮丽生活的底层积木，都更重要，更难以割舍，意味着即便积木坍塌、生活崩毁的那一刻，比起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人生，她更在意的是和他握的手是否会因此分开。

貂衣上的角扣早已松开，衬的红吊带裙两细细的系带落，雪白丰盈的脯更是争先恐后地从领挤一大截，磨在虞峥嵘结实的膛上，被羊绒衫磨得有些发红，简直像是两颗饱胀得几乎要碾的桃，看着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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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煎熬之苦，此刻尽数往矣。

虞晚桐被他突然施加在上的力得有些发懵，却本能地顺着他的动作向前贴近，使他们之间本就趋近于无的距离越发窄短得不值一提。

他原本都停留在腰间的左右手中的一只向她的后脑勺，五指张开，轻轻托住她饱满的骨，指尖陷她柔的、微微被汗洇的短发，以不容拒绝，却不会伤到她分毫的力，将她压向沙发，也压向自己。另一只手臂微移，环过她的腰肢，将虞晚桐整个人箍他怀里。

他没有说话，但虞晚桐听到了“吻我”。

虞峥嵘搂着虞晚桐的手骤然收，却松松地往后靠，让自己整个人陷柔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