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行。”李照夜笑，“你输了，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李照夜低鼓捣一阵，从乾坤袋里取东西，一件一件拿给她看。

亲，师徒，侣……他辜负了所有，偏偏每一样都能够破他心防，成为他的破绽。

“给他普通人的机会，你看他普通不普通。”

“那你输了呢？”

洛洛看了一圈，低声问：“他的东西？”

他把两个徒弟玩于掌，却又忍不住怀念那些旧时光。

洛洛心复杂：“他这人可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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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一抓，带着洛洛神魂窍，潜一方烈日灼灼的世界。

”

洛洛：“……”

如今老死了，他的乾坤袋自然就落到了李照夜手上。

“我以为你不打算说这个。”他手一沉，勾住她肩膀，把她带到他上，“老就这么死了，梦一样，是吧？”

她的疑惑落在李照夜里，他抬望天，笑：“他呀，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洛洛慢吞吞眨了眨，合：“那我赌他不是？”

洛洛跟在李照夜后，看他走光阁，掏清虚的尸，放在光秃秃的床榻上。

李照夜说过，他从前看见老留着一些旧，旧上面都有禾苗。

“……哦。”

“普通啊，怎么不普通？”李照夜拖着的调，“犹犹豫豫，纠纠结结。好人呢，他生怕吃亏，坏人呢，他又坏不彻底——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哎，”李照夜用肩膀撞了撞她，“敢不敢打个赌？”

好像有理，但明显不太对劲。

他杀了父母，却留着父母亲手为他制的东西。

李照夜微微挑眉。

“我不会输。”

洛洛实在不懂这个人。

“什么？”

小木碗小木勺、手指大小的小木、贴的小薄袄。

他抬手住自己额心，碎幻魂玉。

洛洛默了默：“……嗯。”

洛洛不理解：“……他那样的人，还能算普通吗？”

洛洛轻轻抿住：“哦……”

第二次施展梦魇魂术，李照夜已经很有几分老练的样。

他挑眉睨她，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容：“就赌他是不是个普通人。我说他是。”

木边角上都刻有小禾苗，薄袄上也用棉线细细绣了两小禾苗。

明明那么坏，偏又“重”。

李照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