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我是第一天中午到的，午休的时候闻到臭味，午喊工作人员来打扫过，晚上那臭味还在，而且越来越。”仿佛是记起当时的形，青年目光颤了颤，“就这么忍了一晚，我提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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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栗元住了三天，前两天什么都没发生，但第三天晚上，我起夜，突然闻到卫生间有奇怪味，不算臭，更像是铁锈味。”

“那个臭味我形容不来，要说的话，就好像把死老鼠剁碎臭豆腐，朝上面淋完发酵过一个月的臭，再把这摊东西一学期没洗过的回力球鞋。”

“我艹，让你讲鬼故事，也没让你恶心人。”其他几个青年无语，“重，说重。”

走程般纠正完，周汀溪快速切正题：“你的事不难办，只要跟家里服个，小车车小卡卡小票票不是分分钟回来？”

“我去的时候不是旺季，酒店里冷冷清清的，一条走廊走到也碰不上个人。”

“周丁丁，你好歹名校毕业的，怎么不知尊重科学呢？”江牧野戳着面前的尾酒杯，懒懒翻起，“你有听墙角的闲逸致，不如帮我想想今后怎么办。”

“我看你就是故意恶心我们。”第三个青年忍无可忍，“换我！既然你们都说栗元的事儿，那我也说说我在栗元的经历。”

“重是我换房间以后老板报警了，警察在那个房间床垫掏尸，我去看了一，那个臭味...”看其他人有翻白趋势，青年理智地换了话题，“那人不知死了多少天，尸上裹着件黑雨衣，腐臭味就是从雨衣里飘来的，一起来的还有黄黄绿绿的，黏糊糊的，别提多恶心了。”

“我以为生锈了，没在意，谁知早上想去洗漱，竟然看见卫生间门上有个血手印，那个手印大概这么大。”青年晃悠着自己右手，试图还原当时手印的形状，“手掌很宽，指的，每个手指面都有奇怪的圆印...”

在青年绘声绘的描述声里，隔卡桌两人对视一。

“说的还玄乎的。”其中一个搓了搓胳膊，小声问，“牧野，你家旗那么多酒店，有哪家闹过鬼吗？”

“都说了是亲经历。”第一个青年不服气，“要不你讲个？”

“最开始老板还不同意，后来他去我房间看了一圈，也闻到了那臭味。”

“我讲就我讲。”第二个青年清清嗓，借着酒吧变幻的灯光环视一圈，“我讲的也是栗元古镇的事儿。”

“我不叫周丁丁好嘛？周汀溪，汀，ting，汀，你哪怕叫我周汀汀呢？你怎么光知尊重科学，就不知尊重尊重你亲的表哥？”话虽然这么说，但周丁丁三个字从小听到大，周汀溪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