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2/2)

风不可能彻底驻足，人影也昙一现。

秋的风裹挟着令人瑟缩的寒意，路上的人们要么急匆匆往家赶，要么被前面的雪小引了注意。

他回过，踏一步：“我帮你，你帮我。”

“……开始了哦，准备好了吧，努力一，三、二、一！”

冯嘉玮循着视线抬，但只看到了墙斑驳的楼板。

冯嘉玮循声扭，看见了蹲在墙角看蚂蚁的少年。

“休息好了吗，休息好就接着。要是还这么小，我就吃掉你咯。”

“你的真的越来越小了。”

“上面。”少年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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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嘉玮果然没等雾杉，拎起书包就走了。吕思勾笑笑，陪雾杉磨蹭了一会儿，等教室里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和她一起离开。

“你第一次动用能力的时候，也没让我考虑。”冯嘉玮的笑容同样苍白，“而且，我现在不想要自由了。”

却没想到，冯嘉玮从楼梯方转，远远望向她们的背影。

为什么？

晚霞在教学楼外洒一片红，红的一瞬间，冯嘉玮消失在原地。

这景象，还是第一次现。

“你为什么想跟踪她们？”

，机会来了。

少年思索不答案，但知，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小时后，课。

“附近都是监视她们的人，你会被怀疑的。”

桌挨在一起，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虚线的尽是待迁区，但不是喂野猫的地方。

他苍白的手指动了一，最终回到原位，没有去。

“她不属于你。把别人的同视作占有，你会跌无底渊。”

冯嘉玮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在废弃的房里转了一圈：“她们在哪里？”

冯嘉玮沉默片刻，低：“她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每动用一次我的能力，你我就越难分离。你考虑好了吗？我承诺过会给你自由。”

“你不是在观察雪小吗，我想帮你。”

“但你一定有办法不让任何人发现吧，怀特。”冯嘉玮说。

可惜，他从来没在雾杉上看到过能量波动，甚至知不到脑电波。

随着雾杉的声线落，一团波似的能量从那只同类眉心钻，速度极快。雾杉距离极近，能量转瞬即至。

冯嘉玮静静看了她一，没声。

“努力一呀，真的没能量了吗？”

“……我已经在渊里面了，你看不来吗？我只是想在天空彻底消失之前，多看一。”

他能介同类的异虫能量，也能介普通人类的脑电波。理说见到雾杉的第一，就能确定她究竟是不是雪人。

见冯嘉玮回到位置，吕思都不抬：“你纠缠谁都别纠缠她，有自知之明。”

少年恍若未闻，向来悲伤的睛里，专注。

他再看向少年，突然发现，少年前的蚁群都走散了，他却没。

“你能看到上面？能不能也让我看到？”

少年摇摇：“你在说谎。”

若非能看见能量波动轨迹，少年都不知代表着投虫卵。

少年垂睛，有一只蚂蚁离队了。

没人意识到，寒风遇见障碍的一瞬间，障碍前现了一极浅极淡的人影。

雾杉让那只同类对自己投虫卵？

……

“我从她打给你的电话里听到的。”

他好似一条看不见的虚线，延伸向前方结伴而行的影。

少年抬起：“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更可惜的是，他能用冯嘉玮这躯很多事，唯独无法投虫卵，毕竟冯嘉玮大脑里，没有虫躯。

他不止能看见，还能听见，话声、呼声、虫须蠕动时黏的微不可闻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