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于是母亲去伺候了，她愿伺候，也不愿伺候人。不过在南岭的地位仅次于人。我大后常想，这是一个多么贪图享乐的民族，只要在峻岭中找到一块绿茵地，他们就围起来赛箭。白天啸嗷嗷，晚上乐细细。而中丘就这样被他们打败了，也许元相带着十几个智在夜灯苦思飞山越野的连环计时，他们已一路凯歌攻破城门。

父皇那年惊慌失措的表我记忆犹新。

庄太师是南岭的国师。他在中丘生，父亲是陶商人，母亲是南岭的皇戚。他在少年时代迁徙南岭，在母舅家中大。他聪好学，过目不忘，又常在秋二季的狩猎赛中争好胜，那时的老君主说：“真是匹犟。”后来命他理南岭散兵。他上有南岭人的骁勇善战，也遗留了中丘的自律严谨，二合为一，在应付中丘的屡次战役中得心应手。老君主仙逝那年，就把幼主托付给他。

南岭军队在皇城驻军百天后撤离，这一百天让父皇老了十年。我那时懵懵懂懂，依旧在皇中玩耍嬉戏。直到走的那天，那位白发老翁将我抱起，我这才看清，那对藏在白眉与细纹间的睛有多么犀利。

此时庄太师再次回到中丘，却打开了天大门。他对中丘臣民十分客气，似乎念着故，一把将父皇扶回了龙椅。

音律老师，母亲的琴艺早已扬名外，南岭人喜好音乐，所以国君也对母亲分外礼遇。可是母亲在朝殿上把一扭，她不答应。南岭的君主笑了一笑：“那么还有两份差使。洗衣和喂，常夫人挑一个吧。你们在南岭的漫漫岁月，总不能白吃白住。”

“你们——”他一手持剑，一手指着那些闯者。两个武将把他拖到一边，用刀架住他脖，对面的角落里，畏缩着母亲和我。我们看着烟，碎石一地。国库被撬开了，华光彩一而。那些盔甲兵蠢蠢动，就是棋盘上东张西望，不安分的卒。父皇知祠堂被烧后在了地上，这时庄太师踱步来了，他扶起倒在地上的父皇，对着窜的盔甲兵说：“你们谁都别动。”结果真的谁都不动了，有人朝祠堂泼了几桶灭火，后来父亲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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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我依旧畏缩于角落，睁大睛看了这一幕，母亲的指甲掐我的胳膊，我们一起到了痛。

“老亲家，别伤心，你祖宗的东西都还在。”中丘与南岭几年好几年恶，中间还有几次姻亲往来。所以太师一开就叫亲家。

父皇抱着几尊凄惨惨的牌位并不领。太师说什么他就是木然呆坐，不言不语。我那时才十岁，本来兵临城千钧一发，可突然来了一位白发老翁，慈眉善目地将枪剑挡去，我又惊又喜，几乎把敌人当作恩人来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