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冯计有些温怒地看着我，说：“公，你是对我们不放心么？还是想把我们变成严通那样的文秀才，守着块地风月，然后把大门的门槛竖得有几丈。”

“这是祖制，我也不是为自己。”我无奈地摊开两手，“你们熟悉严通那帮人，要是我过于优待你们，他们就能把朝堂掀翻了。为什么八年前中丘败给你们？父王手的武将都被劾奏得差不多，谁来和你们打仗？你们若是带着兵行封地，第二日他们便会来劾奏我。将军不希望功亏一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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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可以封赏，军衔可以晋位。不过有一，两者不可兼得。”

母亲捋开掉在她眉心的额发，笑：“哦？那是哥哥不对，带我去看看。”

母亲睁开，笑：“公答应优待你们，决不会言。若是你们的女不愿再袭武将之职，朝廷再封地之赏。你们戎半生，为的是家和睦，衣无忧。我们母颠沛十年，为的也是这些。其实各有各的难，还要各位谅。”

“属终效命夫人和小公。当年洛一战，失之毫厘，一溃千里。后来山河破碎，小公被囚，先主忧愤而终，酿成如今的凄凉场景。海丰从来只认公为

第5章 南岭往事（五） 母亲暗示我，……

母亲被拖走了。冯计领众将都站起来，对我依礼一肃。

冯计也低默然想着心事。

“你说得总有理，是不是？”冯计看来是习以为常军师的提，可惜他未必会赞赏。

王琮：“我们若为中丘而战，先不提平还有一位君主，我们的份是何？”

过此类人，他们有见识，也很聪明，可惜他们的外表会带来错觉，让自肺腑的劝诫变成不自量力的自自擂。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潦草的视觉，比如王氏兄弟的模样，一看就如蹲在门的两尊石狮。

海丰终于不哭了，恢复神智，听到王琮的话，又跪到母亲和我面前。

冯计带着他的四名端坐在两侧。这时郭池的小女儿从前院跑来，女孩埋首母亲的怀里，哭：“我明明过了四层格，哥哥不忍输。”

我摸着茶杯的把柄，那刻屋里静得奇，莫明之我突然想知游栗和公主在什么。

王琮叫：“这是何等意思？”

母亲闭起睛。

我：“各位在中丘多年奔波劳苦，除去名分上还是太师的，其余一切早就归属中丘。太师是个能人，你们也吃过他不少恩惠，离开他的教导你们会犹疑。可是自古将才总靠自己打天，谁也不屑躲在谁的羽翼之。”

新君主，这些年偷生于世，就是盼望公能重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