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2)

睁开，天蒙蒙的发青。我想起那天单立为礼乐局辩解，黑白分明的睛，分明在说不该把无辜女的鬼魂困在地陵。我知这件事是我错了。想对我复仇的人躲在幕后，这班乐师却拱到幕前。那场迷的夜宴上，月亮照不清人的脸，而愤怒却溢我的睛。我杀了他们，那一刻只有血才令人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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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从来征战四方。然后我就被扔去了。

娄尘的女儿女婿站在门前迎客。他的女儿打扮得里胡哨，笑起来就如母咯咯吵闹。几年前她们母女经常献殷勤，我倒无所谓里多养个女人，可这位娄小的不好相。阿志不喜她，后来这件事就渐渐淡去。去年秋天，安福郡主的小儿到了成婚年纪，我暗示娄尘这是门不错的亲事。闵家小公娶了门贵女，就能在京都安心住来。

“陛，要带上大公主吗？”因为我之前提起过，想带绿桃见见人。

“父亲和兄来信，他们一路回家很顺利。”男主人二十，举止很稚气，把永昌城的家书细细说给我听。说完永昌城墙和地沟预备重新修筑，又送附带的图纸给我看；又说供给的鞍比当地自制的好使，曹不敢敷衍他父亲；等提及新建的菜园被游民踩坏，他新娶的娘终于发声。

中毒时浑的剧痛至今记忆犹新，梦里也会重复这疼痛。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中秋夜宴上，沉沉的冠冕压住脖，翻腾着恶心。不知谁又鼓噪起发兵南岭，反正人人不怀好意，每个人的脸都扯成奇怪的形状。只有阿志发觉我坐不住了，可那班乐师还在奏唱，于是我抄起手里的刀扔过去，顿时恶血溅来，不知是我的血，还是他们的。

“少提些无聊事。”她打断他兴的话，“平日罗里吧嗦还不够，如今在陛面前也喋喋不休的。”

坐上辇车，梦中的幽灵依然在心中回，行车至半程，京都集市的喧闹才渐渐染上颜。街上的残雪扫得净，两旁店铺挑元宵节灯笼，红通通灯贴上金箔条，如今店铺竟这样奢侈了；铺中圆盘大的蒸笼冒烟火气，许多人不知在议论什么，蒸笼里必是些新奇吃。怪不得前桥阁和大都府都笼络我和单立和平共。车颠簸几回，随着人声鼎沸和车轱辘转动声，红墙绿瓦的安福郡主府到了。

第二天醒来，京都还是那个富贵享乐地。晌午时分，娄尘来请我，他把安福郡主府的宴客名单读了一遍，随后安静垂首站立。

我又看一遍名单：“算了，小孩孤僻，不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