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自己从前也是这样的吗，他不记得了，少年时的年月过去太久，他早已记不清那时的受。

有人把她揽了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茶盏被递到她边，因为被伺候得太舒服了，师月白连伸手去接茶杯的念都没有，就安然地靠在那人怀里，被他喂着。

完了。

还没等到师月白的回应，他一挥袖，师月白就又回到了以清山的山。

谢珩喃喃自语，与其说是在安抚师月白，不如说是在安抚自己。

他的王后，他的将军，他王朝的另一个主人。

绢，剧烈地掩住鼻咳血来。

群臣向他和他凯旋的王后俯首，齐声呼万岁。

“.......可以了，”帝君似乎是有些不忍，移开目光没再看她，“可以了，小白。”

“没事了，没事了。”

她实在太累了，喝完就又靠在那人怀里昏昏睡，无论对方问了什么都没能回应。

谢珩在山门之前的影已经隐约可见，师月白这才有慌张地想起现在自己的样有多狼狈。

这是师月白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

风旌旗猎猎作响，桃，黄金甲。

“算我赢了吗？”师月白好像全然意识不到疼，只是扬起脏兮兮的小脸看着帝君，睛亮亮的。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为什么......不回来找师尊。”

少年人都是这样吧，姬樊想。意气风发，永不言弃，受了再多磨难也能上重整旗鼓。

“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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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了，小白。”姬樊转过，形渐渐变得透明。

咙得厉害。

师月白只会一些简单的治疗术，而且学的并不，在她狼狈地趴在地上，试图施放第二个治疗术的时候，她已经看见了越来越近的，谢珩的衣摆。

那时的自己又是何模样呢，他却记不真切了。

师月白还没完全睁开睛，就挣扎着起来，想要找喝。

帝君也真是的，临走了也不知给自己治个伤先。

“先去休息吧，明日再来。”

“谁欺负你了，告诉师尊好不好。”

“小白乖，睡吧，没事了。”

师月白茫然地抬起，顺着帝君的目光，看见了手绢上鲜明的血迹。

可唯有年少的齐姜得胜策归来的场景，在他灰白的记忆里，占据唯一的亮。

尽浑血污，但是师月白脸上并无痛苦或是疲态。看起来不像是在比武中落败，倒像是踏青归来意犹未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