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可。”萧湘召来逐星，持剑起。

裘弈答：“同一样。”

大三千，都比剑易，可只有剑中成仙者多。想要修，单靠努力是没用的，还得靠气运、靠天赋。

摧雪被横放在置剑台的架上，一动不动，至于为什么一动不动……裘弈抬手，将自己灵气外结成的冰都给化掉，解冻的摧雪这才骂骂咧咧地从架上起。

裘弈：“先听假话。”

他问完后沉默了，心自己真是没话找话，能仙门谁不？生久视是多少人的可望而不可及啊。

非也非也。多少剑修倾尽一生都难参悟自己的剑，更别说创制剑法、将自创的剑法练至绝境。裘弈曾在上清宗的藏书阁中读过许多创制到一半便被遗弃的剑谱，创制剑法的剑修不是因故陨落，便是对剑的理解现了阻碍，无法继续，便弃了剑，去走别的修行之。

这么一听，是不是觉得成为名扬天的剑修十分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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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宗并无多少剑修修行的法门，裘弈当年被他师父捡回宗门，拜师后只学了上清心法，剑法靠自己去宗门中的藏书阁翻阅各剑谱杂练而成，习得百家之，却多是野路。

承

“稳。”

萧湘也没注意到，裘弈的冰灵外灵气与红梅落雪的冰魄灵气混为一，若不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难以察觉到这灵气较往日有什么不同。

太清宗早课是宗修者给徒们传授修行心得的集会活动，有专门的大殿堂来作为讲课场所，堂上有修者肃立，堂众弟坐于蒲团之上，行列分明，整齐肃静。

裘弈角微扬，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便被经年维持的淡然神态给掩盖过去，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萧湘沉默了片刻，低声问：“君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再一次于红梅小筑中打坐时，裘弈问萧湘：“，你之初，为何选择学剑？”

门外响起枝落地的细碎声响，回在寂静的小筑中。可能是受“礼尚往来”的观念驱使，萧湘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就这么冷去，对方问了他，他应当也问一对方。

清晨时裘弈的灵力外还能说是调息定没有注意，但方才两人都清醒着，裘弈却不知自己的灵力正在悄然外。

“本座要寻一个人。”萧湘垂，“当年以为仙门后便能无所不知，能够知那人在何。”

小筑的气氛又沉寂来，裘弈指微动，用灵力将萧湘手背上的细雪拂去，岔开话题似的问：“要论剑么？”

但另一边提论剑的裘弈连打三次响指，都没将摧雪给召到手上。白发君奇怪地转，看向自己后的置剑台。

后来裘弈对剑有了自己的见解，实战经验也累积足够，便自创一行神剑法，招无虚招，势无虚势，通过不断的实战将剑法练至绝境，最终名扬修仙界，被冠以“剑仙”之号，成为典型的“别宗门的徒”。

于是他问：“那君呢？”

“如今找到了吗？”裘弈追问。

裘弈的学习环境并不优越，上清宗对剑不重视，他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习剑，总是更艰苦些。

他不再说话了，垂眸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一碎雪。这雪若是落在常人上，这会儿已经化作了，但萧湘不是常人，没有常人应有的温度，甚至有时人比雪还冷。

他跟随萧湘大殿，不好再跟着萧湘走上堂，便抱剑立于堂一侧，观察殿中众徒，以及立于堂上讲课的萧湘。

行神君这辈的大气运都用到“被师父救命”和“意外获得仙剑摧雪”上了，之后所获成就，全凭自的天赋与刻苦。

因为别的都不会，所以只能练剑了。

到底是当师的人，看得懂这是了什么问题。萧湘瞥向裘弈的小腹，问：“君本源不稳？”

裘弈又问：“为何仙门？”

萧湘：“为了追求极致的剑，为了成为剑仙，为了传承师父的衣钵。”

裘弈问：“那真话呢？”

谁知萧湘竟给了一个让裘弈有些意外的回答：

“未曾。”萧湘摇摇，“遍寻不见。对方是凡人，怕是已经……”

裘弈原先在上清宗可没见过这架势，他们那边随可讲经说法，没有专门用于讲课的场地，更没有如此严肃的授课气氛。

萧湘坦诚：“别的都学不会，只会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