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從歸上京，噩耗傳來(3/3)

晟缓缓说：“你坠崖之后，那两位听闻消息，悲痛万分，茶饭不思。朕遵照你的嘱咐，供给优渥，知晓徽宗喜舞文墨，笔墨纸砚从未断绝。”

他话锋一转，叹了气。

“后来，南朝的赵构遣使前来议和，愿意称臣，岁币朝贡。朕问及使臣，可有迎回二帝之意。然而，让朕百思不解的是，他们只谈称臣纳贡，对迎回徽钦二帝之事，竟是绝不提。”

完顏晟喝了，继续说：“他们无意接回，朕便只能继续留着。只是从那以后，徽宗便鬱鬱寡，一病不起……就在前年，去了。”

“朕知你心中难受，去吧，去祭拜一你的故主。”

轰！

苏清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听不去了。

徽宗皇帝……驾崩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谢恩，如何走那座压抑的殿。当外的冷风在脸上，他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在中的惊愕、悲痛与滔天怒火轰然决堤。

在侍卫的引领，他踉踉蹌蹌地来到一座孤零零的坟塋前。太宗因苏清宴的缘故，将他的陵墓修得还算面——一块简单而大的墓碑。

噗通一声，苏清宴重重跪倒在地，泪夺眶而，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伸手，颤抖地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咙里发困兽般的呜咽，最终化作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皇上……臣来晚了！臣来晚了啊！”

“臣……对不住您！终究是没能让您再看一故土山河！”

自古无帝王家！

赵构，你好狠的心！为了你那不稳的皇位，竟连亲生父亲和兄的命都可弃之不顾！

苏清宴捶打着地面，心中恨意翻江倒海。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窜起。

钦宗！钦宗皇帝还在！

他疯了一般，转就朝钦宗的府邸狂奔而去。

所幸，完顏晟还算信守承诺，即便在苏清宴失踪后，钦宗的待遇依旧优渥，府邸虽不华丽，却也齐整乾净。

苏清宴衝院中，看到一个萧索的背影正立于案前，聚会神地写字。那影，比四年前更加清瘦，也更加颓唐。

正是宋钦宗，赵桓。

苏清宴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

“皇上！臣……回来了！臣罪该万死，未能见到太上皇最后一面！”

那作画的影猛地一僵，缓缓转过来。当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是苏清宴时，钦宗手中的画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墨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