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2)

这大概是除了死亡之外，最接近灵魂宁静的方式。

还是被厌恶了。

在氤氲汽中，他一气，屏住呼向去，任自己的被淹没，沉浴缸里。

尤其是言戒。

好在，好在被拉来的一秒，那个人就睁开了睛。

更不敢让人知这些。

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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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去，一看见还在往外的浴缸，还有里沉着的那个人。

发凌、黑青，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江南岸？江南岸！”

言戒知往事对于江南岸来说意味着什么，知他有多想藏住它们，但现在他的秘密却被人以一极其难堪的方式摊开在所有人前。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江南岸家里，推开门，看见窗帘闭的、透不一光的家，只觉得心脏一沉。

江南岸最喜大窗，喜风，喜晒太，平时就算是晚上也只薄薄拉一层纱帘，因为他受不了这样几乎全封闭的黑暗环境。

佛他从未成功逃离。

他觉得自己需要洗个澡清醒一，但实在没力气站着，所以在浴缸里放满了，可等人去了才意识到自己连衣服都忘了脱。

——言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对于拼命隐藏秘密的人来说，这打击是致命的，或许和世界崩塌无异。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现在和曾经分开了，也把那些秘密藏好了。

言戒不敢往想。

没人回应，言戒快要疯了。

还是被知了。

家里唯一亮着灯的房间是主卧的卫生间。

那江南岸会怎么想？今晚江南岸的回应又算什么？是破釜沉舟，还是同归于尽？

他大脑好像有弦突然断了，连呼都忘记，几乎是扑过去跪在浴缸边把人从里拽来。

他想，

不能这样。

江南岸像一条濒死的鱼，蜷在地上大呼着，沉浸在过往的记忆和绪的低谷无法自救，甚至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缓过一。

好像把他和世界短暂地分隔开来，在这一气耗尽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

等位过耳时那一瞬间的杂音过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江南岸好好地用自己的方式逃避世界，突然被人从里捞来，自己也吓了一。

他撑着地面站起，正好在洗手池边的镜面里看见自己。

布料哒哒和泡在一起，并不好受，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但还是搞砸了。

还是让人失望了。